同学们细细观察，可以看到城市边缘有一层浮动的灰黑雾，这层雾气如同蛇般包裹住“异化”后的都市。

    这显然就是帕斯特值能维持在较低范围的原因，归零——陈晓嫒的力量一定在其中发挥了大的作用。

    嘀嘀。

    士适时启动，林琅在郑璐脸上看到了轻松的笑容。她不用照镜都知自己也一样。

    “陈晓嫒更了。”后排的同学发慨。

    “嗯。”郑秀丽的声音带着笑意。

    小组们坐在一起，车上沉重的氛围一扫而空。

    郑璐用手指嘴角，往上一划。

    她什么也没说，但林琅知郑璐想说什么，她们之前围绕某件事不止一次争吵，也不止一次妥协。

    人类需要信仰。

    哪怕是“没有信仰”的人有时候也会希望现一个“值得信任、可以信赖、能够托付梦想的人”站在前方。

    那个人可以是遮风挡雨的山峰，可以是金光四的神像，也可以是不熄不灭的灯塔。

    林琅移开视线，她不会认同郑璐对晓嫒的狂信仰。

    晓嫒是一个会受伤也会哭泣的人类少女。这位善良的少女拥有童话般恬静的气质却没有神明的不死金，我怎么能把信仰的负担压在她上呢。

    但在这一刻她恍然受到了心灵的动。

    原来……不知何时，我也把晓嫒当成了希望的象征啊。

    “这次陈晓嫒没和我们一起走欸。”

    孙钰抱着膝盖喃喃自语，她的声音引起了不少共鸣。

    学员们并不害怕为了人类的未来赴死，甚至习惯利用悲壮的驱散恐惧与忧虑。

    但当陈晓嫒和他们坐上同一辆士，坐在大家中间时，只要看到她宁静的笑容，心中就会产生一比对胜利的渴望还要积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