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呀，没那么凉。”陈晓嫒在被里了：“别都盖我上，盖完了你睡什么呀？”

    “我不需要。”零没有脱衣服，她双手错着垫在脑后，轻松地躺在了单薄的铺盖上。

    “……”

    “……”

    宁静的气氛在她们周缭绕。零的脑海中有一分数据在担心教会对她的后续理，但更多的分还在正常运转。

    我想保护晓嫒。

    我不想伤害陈晓嫒。

    如果教会撤掉我，用另一位使徒换上来……她们在短时间是无法取信于晓嫒的。

    如果在这段时间里世界和陈晓嫒现大的变动，“迫使”教会启动备用方案，让使徒袭杀陈晓嫒的话——使徒会失败吧。

    0号希望使徒计划能够成功，希望世界重新合理，希望人类得到拯救。

    零希望晓嫒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零。”

    “嗯。”

    陈晓嫒的声音似乎从悠远的地方传来。“你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毕业。这份功业真的是很难跋涉到看见曙光的那一天。

    “我希望世界和平。”【“我希望人类能得到拯救。”】

    我并不迷茫，除你以外，没有任何曾使我迷茫。

    世界和平……

    陈晓嫒苦笑：“还真是伟大的梦想，那～稍微脚踏实地一的想法呢，比如最想从事什么样的工作？”

    “我今后的工作会由学校指定，你呢？你最想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呢。”

    零的理想和她的声音一样，听上去就觉好遥远啊。

    陈晓嫒睁着睛看向天空，一时之间也没有更好的想法。

    【如果有星就好了。】

    想和零一起去看星雨，那一定是很浪漫的，能够消弭任何尴尬的盛大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