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

    零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小声说：“时间不多了，我们快走吧。”

    她的摇晃让陈晓嫒从绝对理的思考中脱离，那有些恶心的愤怒再度回归。是了，如果我刚刚的猜想是正确的，那零的动机就很明显了。

    她真的想让晓彤“意外”故。

    陈晓嫒扬起脸，她抬起手慢慢抚上零的脸庞。

    真呀，不从什么角度看着你，都觉得好。

    她的角积蓄着泪珠：银白的发丝，冰蓝的睛，比人偶还要致的五官，还有……那着我的神。

    “零，你我吗？”

    “我你。”零没有一秒犹豫，在她碰第一颗金泪滴，不，从她碰到晓嫒的那一瞬起，她的灵魂就清晰地倒映着少女的影。

    只要和你相遇，只要稍微靠近，我就绝对无法坐视你悲惨地死去。

    陈晓嫒无言地挪动手指，慢慢抚过零的角。

    她能确认这份意的真实，就算是专业演员也无法演得更像了，仿佛能通过睛看到恋人心的火光。

    她本该被这束火光燃，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可只要一想到这颗火的恋心对妹妹了多么冰冷的判决，她的心脏也变得一片冰凉。

    “不要骗我，我问你。”陈晓嫒一字一顿地问：“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保护晓彤吧？”

    咯噔。零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发一声悲鸣。

    她在这一刻无比希望自己还能和其它使徒链接，或是从弥洛主教那边获得百分之百正确的答案。

    可是不行，她想逃跑的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而且就算那样也仅仅是逃避罢了，弥洛主教也许会行命令我说谎，而我也会为这命令到如释重负。

    可是我现在……不想再欺骗你。

    零纤的睫颤了颤，旋即慎重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