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嫒毫不在意地上那些绿绿的瓷砖，她仰着用力挥动斧。

    黑的光从脚底升起，穿透灰蒙蒙的雾气，乍一看还以为是沙漠中发的漆黑黄金。

    “呼唔。”陈晓嫒意识地屏住呼，可她的心太急促，一秒就忍不住松开嘴了一大。

    空气中没有焦臭味，新生成的黑光芒有无味，甚至能掩盖住灰雾的恶香。

    它们是一团又一团邃的黑，在黑暗的最似乎藏着一些稀稀落落的光，但那些光也是黑……偏生能被她的轻易捕捉。

    陈晓嫒眨眨睛，周围的雾气混合着黑光芒快速升腾到膝盖的度。

    不过这就是极限了，房间里稠的黑“雾气”很快停止涨，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往收缩。

    她中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房间里翻腾的气泡好似变成了某活生，它们蠕动着聚合到一起，在正中心凝聚一只纯黑的犬。

    原来如此，她掂了掂斧的重量，平静地注视着从黑暗中走的犬形生。

    “这就是你们的神明吗？”少女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这倒不是累的，她本没想到自己应该累。而是因为前的光斑实在太多，多到她没办法锁定这个“幻觉”的地步。

    黑狗凝视着陈晓嫒，没有吼叫也没有动。

    它的四条扎在涌动的黑光中，展现灰狼大小的格。

    陈晓嫒并不诧异。谁知这是不是一只狗？也许得等我砍掉它的才会发现有人给羊染成了黑，还挂了一只狗呢。

    她撒开双朝犬冲去。

    “嗷嗷啊啊——”方的人群然变，面容扭曲地向台发凄厉的尖叫。

    那、那是吾主的投影吧？至少他们愿意相信那是神明的投影。

    吾主的每一分力量都是新世界的宝贵基石，怎么能任由别人打碎它呢！

    信徒们朝前方伸双手，试图用自己脆弱的躯抵挡住光芒闪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