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娜雅不用查看也知自己那颗人类心脏已经彻底粉碎。

    为什么？

    我有错任何选择吗？

    还有——

    在这最后一瞬的愕然里，鬼忽然。了释然的笑容：又败给你了啊，陈晓嫒。

    我们之间最后的游戏又是以我失去反抗之力为结局，你的未来……到底……不需要任何人……吗？

    我……

    【想成为你的唯一】

    【想成为被你选择的人】

    【想和你一起，继续这场永不落幕的游戏】

    我你，陈晓嫒。

    已然破碎的心脏终于在破灭后爆发真正的心，作为人类的辛娜雅落一颗泪，于是属于鬼的心也在现实中化为齑粉。

    鬼向着自己的光芒倒去，用尽最后的力气拥抱这抹苍白的星光，向唯一的挚抒发执念与心愿。

    “别忘记我，陈晓嫒。”

    翡翠的眸里满是眷恋：哪怕千百年、千万年也好，我想……在你的世界里，和你再度相遇。

    星辰为她垂天幕，空间中回响着最后的回答。

    “绝对会忘记你，辛娜雅。”

    “我、绝对会忘记你。”泪早已涸，没有一滴属于她。

    陈晓嫒的手在辛娜雅的脖上，受着她不再脉动的。

    大片大片的血将裙摆染红，浸透跑车的每一个角落，仿佛置于血池的拥抱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能确定这个可怕的、可恶的、疯狂的坏人失去了所有的心和呼，再也不会爬起来继续纠缠。

    真是……好难受、好想哭，快要无法呼了。

    谁都不在了，不是亲人、朋友、还是仇人，统统都不在了。

    陈晓嫒捂着自己的嘴，用手指去摸牙齿的廓，像是要把它们一颗一颗来，免得阻碍自己的呼。

    等等，我真的还需要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