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算不算？其他的没什么了，也没变傻什么的。”

    郑嘉琢还能跟他开玩笑呢。

    王医生：“你朋友拍过ct 没有？”

    桑落摇，郑嘉琢没有异样，好像上那个小包都消的很快，应该跟那人过的素质有关。

    “不排除是脑淤血的原因，可能是淤血成块压迫神经，导致记忆受损……”王医生很严肃地告诉桑落，“让你朋友来一趟医院拍个片吧，大脑里面的淤血是很要命的。”

    “好。”

    “对了……”桑落目光落到王医生后的窗外，外面有一只飞过的麻雀，“他这一般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

    “这个说不准，听你说的话觉你朋友素质还不错，可能淤血不多甚至没有淤血，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想起来。”

    桑落垂眸，离开了办公室。

    郑嘉琢能有什么事？桑落在想，走到走廊的时候，旁边有个女人在哭泣，崩溃地跪在地上，手里攥着一些检查单。

    可能是绝症，桑落有些怜悯地想。

    郑嘉琢上只有手机，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证件，他不知怎么才能让他来医院，桑落有些疼。

    回到租屋，他看见郑嘉琢在厨房忙活着，凑过去看，发现郑嘉琢在切草莓。

    这个季节的草莓并不太甜，而且很贵，但是桑落喜。

    “在什么？”

    看着郑嘉琢的后脑勺，他在想这里面真的会有淤血吗？

    “我看到对面新开的便利店有糕胚，”郑嘉琢挑了一颗草莓，掉叶，顺手桑落嘴里，“你不是喜吃糕吗？”

    “我不喜油，”桑落艰难地咽这颗微酸的草莓，“太腻人。”

    郑嘉琢一顿，然后放刀，转过来安静地与他对视，里一贯的沉静平和：“我没忘，你说过的。”

    “只是现在只有这个，你不喜，我不抹。”

    “你还会糕？”

    桑落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