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赵家哪有钱给家里女人买每个月的消耗品卫生巾，都是原自己给自己的卫生，可以循环使用，但也很容易滋生细菌。

    凌一和赵家伟离了婚，原这，才第一次用上了卫生巾这东西。

    赵小小还说，她常在排排楼的公厕里看见扔的卫生巾，那时候她不懂那是什么，直到现在，她懂了。

    对于自己来月经这件事，赵小小非常震惊，震惊的同时，还很害怕。如果换作从前，这害怕她不敢告诉妈妈，现在她倒是敢了，说的话却让凌一和夏风都无比惊讶。

    “妈妈，我们班有男生说，只有不净的、打过胎的女人才会来月经，我也不净吗？”赵小小苦着脸，非常难受。

    夏风惊得张大嘴，说话都不畅了：“什么和什么啊，你们才多大，什么净不净，是你们该讨论的问题吗？谁在说这话，告诉我，我明天就去教训他。”

    夏风是班主任，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学生们私底竟然有这想法。

    她没想到的还很多，你以为的五六年级学生纯真无邪，实则满嘴生脏话，有的是人只生养不教育。年纪稍一些的小学生，已经开始这个喜那个，那个诋毁这个。

    这况在初中更甚，以后赵小小上了初中，稍微发育了些，凌一就得给她换正经的衣，而不是没有承托作用的小背心。不少女生初中可能因为发育，突遭受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包括但不限于同学异样的光，过分的调侃，明里暗里的讨论。

    在日后被许多人认为是成熟标志的，在此时却会令分女生到窘迫，以至于忍不住走路驼背。

    凌一费一晚上的时间，告诉了赵小小女生发育可能会经历的各况，一切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如果现不正常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地告诉她，她好带赵小小去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