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人贩不少，但乡孩没那么讲究，来接孩放学的家不多，镇上住的孩家离得不远，自己走回去，乡来读书的孩家离得太远，父母来接不现实。

    所以凌一走空的学校场，左面就是小学的教学楼，正面往里走是初中的教学楼，凌一走到一二年级一起的班上，从后门往里看，正看见坐在后排的赵轩耀已经坐不住了。

    虽然他不知离课放学还有多久，但他坐久了就是坐不住，容易不耐烦，上半在课桌上，双手并拢垫着，半已经扭来扭去，只要一打铃，他立窜去。

    赵轩耀的书还很新，比赵小小的新多了，不知是因为这学期读二年级了用新书还是因为从来没怎么翻过。

    虽然书没怎么翻过，但赵轩耀的橡却已经千疮百孔，铅笔也被削得奇形怪状。铅笔盒是最常见的金属笔盒，坑坑洼洼。赵轩耀坐姿七歪八扭，上衣服穿得也拧，上衣领都没翻来，更是有一边袜都把给包住了，吊一半在凳外面，还了里面的一层，肤黝黑偏黄，小手更是沾着不知是泥还是炭的污渍。

    总之，凌一光是在外面看着他，就闻到了一小孩臭味。

    一打铃，赵轩耀蹭的一就冲到了后门，结果就看见了他妈。

    赵轩耀愣在当场，抱着书包有些不知所措。

    凌一朝他挥挥手：“耀儿，过来。”

    赵轩耀想起和他说，妈妈跟外面的野男人跑了，不要他了，也不要爸爸和爷爷了，所以妈妈是坏人。可是从他生以来，妈妈又对他很好，什么想要的都给他，即便她们家很穷，并不是什么东西都给得起。

    爸爸和说妈妈不好，可是他又很想妈妈。年纪越小的孩越黏妈妈，不知是于本能还是因为照顾孩更多的是妈妈。

    赵轩耀犹豫再三，心想反正不在，他跟妈妈说两句话也没啥。

    “妈妈！你来看我啦！”于是，赵轩耀甩掉书包，开心地朝凌一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