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的小助理暂时躲在律所里，因为凌一假扮她，她就得先避人不见。没有小助理，张律都是独自行，其实她自己也着相当大的压力，上次的游行活动也有她在暗中支持，如果被人逮到她的把柄，只怕也会当场被抓。

    凌一对这些游行活动不兴趣，她只是困惑，大声喊着号，举着牌，又或者是静坐，真的有用吗？

    张律看着远的看守所大门，门还有两个站岗的士兵，那两人拿着木仓，穿着军装，神严肃。看守所外还聚集着许多被关押的学生的亲友，她们守在外面，或哭或闹或讨好，只求能见里面的学生一面。

    手无寸铁的民众和手持木仓的卫兵，一弱一形成非常鲜明的对比，故凌一才会有此疑惑。

    张律叹了气：“学生群是最容易接到新思想的一群人，她们虽然手无寸铁，但脑却是最活跃的，我们只能借她们的，去宣传新思想，让更多的人看见我们所持的东西，哪怕路人见了，或许心里还会觉得新思想如蛇蝎，但总要被看见被知，才有存在的可能。”

    “你若是觉得游行无用，那你猜为什么当局会把秋池她们抓起来？”

    因为惧怕，所以采取镇压的方式，从正面无法证明她们活动的作用，但当局的法，却从反面证明了她们所的一切是有用的。

    凌一似懂非懂，她：“原来如此，但是现在的游行还算有用，以后恐怕就不一定了。”

    听闻这话，张律的表也变得凝重。

    等战火蔓延到浣喜，面对混的当局和残暴的敌国，游行确实没用，到那时，只有掌握了拳的人，才能争取到话语权。

    凌一心一震，突然想到了什么，匆匆和张律别，立刻回家去找苏明利，求苏明利救秋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