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六婆见程阿公都这么说了，气势也跟着上来了：“就是，她江氏十几年了肚没动静，就生了个女儿，没给我老二生个儿，她还有理了！要我说，这生不儿的女人丢去都没人用，我们程家养着她给她一饭吃都是我们家仁慈，换成别家，她不知被打多少次了。”

    事实上，不是程家仁慈，而是江氏形壮硕，一般人还打不过她。

    凌一没有冒然现，躲在暗观察了一会儿，她回来的时候，正是江氏闹着要和程家分家的时候。

    江氏本来是想拉着程二郎分去，好歹有程二郎在，能分到一些田地，两人找块村里没人的地方重建房屋，关上门过自己的日。

    没想到这程二郎当真是一都支不起来，愣是被程家二老撺掇着宁愿和她和离都不愿意分家。

    江氏也是来气了，自己的枕边人睡了十几年，没想到骨这么，女儿被死了都不肯气一次。她也是寒了心，没了女儿，这就当男人也没了，灰白着脸在全村人和里正的见证，和程二郎和离了。

    要是城里人讲究还多，她们这些乡人也就是当着乡亲们的面表个态，从今往后江氏和程家人就再无任何瓜葛，老死不相往来罢了。

    没有什么协议可以签，毕竟成亲也不过是盖上盖往房里一送就完事，没有什么登记的地方，大家心里有数就行。

    可等江氏和程二郎和离，本来嫁妆就没多少，仅有的几件衣服被她抢回来，被赶程家大门，她才陷迷茫。

    和程家没有关系了，她又能去哪儿呢？

    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哪怕被休、死了丈夫都还能找没人要的光再嫁，三十几岁的江氏，哪里还有她的容。

    而就在江氏迷茫之际，凌一现了。

    立

    凌一躲人群外围，靠着耳聪目明听了半程，差不多明白江氏和程家在闹什么，但她没有面阻止，反而乐于见到江氏和程家闹，只因为她也不想在程家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