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林漾，看似有自己的店铺资产，但林盛却可以拿她的婚事，想毁掉她也很简单，将她嫁给一个混账即可。

    林漾当然可以反抗，她可以不嫁，但林盛到时命人着她上轿，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官府也不了。

    甚至，大燕也是十年前才废除了关于“女年过十八未嫁，父母连坐”的法律，可见朝廷对父母嫁女儿是大力支持的。

    听见林漾无力的叹息声，凌一飞快穿上衣服，走屏风，皱眉：“今日是你的生辰，我的生辰礼还没送上呢。”

    林漾打起神，面带笑容，完的五官不复方才的失落，一双如泉般清冽的眸满期待地望着凌一：“真的吗？谢谢！我难得能认识一个如你般真诚的朋友。”

    凌一刚要扬起的嘴角瞬间抿得只剩一条：“这不是作为朋友的礼，你有所不知，在我的故乡，女和女之间不止有亲、友，还有。”

    方才凌一说借尸还魂，林漾都没受惊吓，现在是真听愣了：“什么？你的故乡也有对……对吗？”

    林漾是真惊到了，罕见地说话都卡壳。

    凌一自然地说：“嗯，我送你的礼，便是自这。”

    场面顿时鸦雀无声，两人面对面站着，彼此穿着一粉一蓝两条裙，气氤氲，两张同样年轻的脸庞上不知什么时候起，泛着红，眸更是因气氛而变得更加、暧昧。

    林漾咬牙关，她不是不知这罕见的存在，当她在十八年里不曾对那些所谓的翩翩君动心时，她也曾好奇过，自己是否偏向不为世俗所容忍的。

    但是，凌一如此坦白地承认，林漾不知如何作答。

    于是，林漾只能转移话题：“你可知，今日的生辰宴，是我爹和宛娘安排给我相看城中适龄佳婿的时机。”

    “我知，”凌一面不改，仿佛一不难过，“但我也知，你不想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