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了然，果然是暴了，傅玉容才会找她见一面：“女人的价值如果只在于生育，那林漾在您中，和她在林盛中也并无区别。”

    “在大燕，任何一个男人和林漾结为夫妻，都能或轻易、或稍有阻力地夺取她的权力和金钱。不止大燕，从古至今都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大燕皇帝能够绵延不断繁衍嗣，那是因为他们是男，他们不需要十月怀胎，不需要忍受和承担生育的痛苦与风险。林漾的母亲，羸弱，与其说她是郁郁而终，但我们都知，她是骨太弱，难产而死。害死她不是自己对的执念，而是非常常见的难产。”

    “若终有一日，林漾登基为帝，她要像大燕皇帝那样后’俊杰‘三千吗？那她终其一生都在育嗣后代，稍有不慎便会因难产或大血而死，老夫人，这是您想看见的吗？”

    傅玉容稍微被动摇了一，随即又笑不笑地说：“小姑娘，你说这么多，是想告诉我，你比任何人男人都适合漾儿，是吗？”

    凌一摇：“不，不是我适合她，是她选了我。若大燕未来会成为百姓为大的朝代，那么同样，君臣理将会颠覆，老夫人你是她的祖母，但不可以辈份欺压她。若大燕不过是换了个人当皇帝，依旧是老一，那便是先君臣，后祖孙。无论如何，您的手，都不会影响她，除非，您想站到她的对立面，仅仅因为她不能行使生育权力，便和她反目。”

    傅玉容脸发白，手指颤抖，指着凌一“你你你”了半天没说一句话来。

    还没等她呵斥凌一，林漾的声音就从屋外传来，语气中还带着焦急。

    “祖母，您要见程姑娘，怎的不见我？”

    林漾屋，见凌一完好站着，反倒是傅玉容脸难看，一便看得来谁占上风。

    林漾松了气，看向傅玉容：“祖母，您想见程姑娘，怎的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同她相熟，约她家中一叙便可。”

    傅玉容指转向林漾，气得闭上：“大逆不！你比你娘还要不让人省心，给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