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不可以的事还有很多，”张小说，“但我哥哥说等大之后就可以了。我常常想到海里游泳，他说不可以，会被鲨鱼吃掉。”

    张小说完自己笑了：“我哥哥是骗我的，我都十岁了，怎么可能去海里游一泳就碰见鲨鱼？”

    钟蔓菁说：“你哥哥没有骗你，海里还有虎鲸，你知虎鲸吗？”

    张小：“海洋小霸王！”

    “不不不，是海洋gai溜，海洋小恶霸，它会把所有不听话的小朋友丢到空中抛起来玩。”钟蔓菁脸上神秘的微笑，“鲨鱼都怕它。”

    晨晨：“哇，好厉害啊！我大之后能当恶霸吗？”

    钟蔓菁说：“你可以在有鲨鱼攻击你的时候当个恶霸。”

    孟落：“……你小时候看的什么绘本，是不是印错了。有你这么教小孩的啊？”

    林予青坐在了钟蔓菁的边上，她在倒酒，边听边笑。她还要准备小孩们的饮料，除了张小和苏小东的是雪碧，小一的晨晨和王诺言喝的是ad钙。

    烧烤跟着端上来了，先是一人一盘烤好的猪肋排，全是控制好火温低温烤的，咬一就。

    纹理里都了郁的味，钟蔓菁三五除二就吃完了一盘，拿起手边的糯米酒喝了一，转看林予青那边，“你怎么喝的也是糯米酒？”

    林予青说：“我酒量不好。”

    “你酒量不好？你怎么可能酒量不好。”钟蔓菁眨眨睛，望着林予青这张正经的脸。

    她记得林予青的酒量很好的，在钟家的时候她见过林予青喝很多很多的酒。

    林予青越醉，脸上的表越严肃冷静。像是一尊了无生气毫无趣的雕塑，钟诉远觉得极为无趣，说还不如去逗一条狗。

    于是钟蔓菁了那个房间，才知林予青不过是酒劲上的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