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青在她边慢慢跟着，视线不知望向何，也没喝东西。她已经在脑袋里分辨了一个上午，梦境里的东西到底是自己的臆想还是曾经的记忆。

    而她发现。

    不是哪个选项，都令她到非常烈的匪夷所思。如果是记忆，她为什么会失去？如果只是臆想，林予青现在还难以接受自己对钟蔓菁有这样的臆想。

    也，可这也太荒唐了。

    她闭了闭睛，脸颊上覆上一阵冰凉，是钟蔓菁把另一杯青提柠檬贴在了她脸上。

    “再不喝冰块就要化了。”钟蔓菁送开手，“我亲手的，别浪费啊。”

    见林予青不动，钟蔓菁凑近看她。

    “你什么，今天都心不在焉的，”她的语气里带上小责怪，“谢你为我留，早上你是不是也觉不舒服？”

    林予青应了声说：“以后还是不要去外面游泳了，洗来洗去总归觉没有在家里洗的净。”

    钟蔓菁“哼”地一声：“那叫乐趣。”

    她又往前跑了一段距离。

    这次林予青快步地跟上了她，慢慢吃着手中的半个酥面包，糯的芋泥夹心丰富，有弹牙的麻薯。她发现钟蔓菁就喜吃这些糯粘牙的东西，制作的时候也喜多放。

    钟蔓菁脆直接问：“我是从宜北市过来度假的，你也是吗？”

    林予青沉默了会儿诚实地回答：“我不知。”

    “我看你带来的东西很少。”

    林予青说：“因为我不知自己为什么来了这里。有意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这边的火车站，背着那个包。可能……东西多，可是丢了吧，怎么的火车也不知。”

    钟蔓菁微妙地挑了眉：“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