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捉摸不透陈驭野的心思，他是真发现了？还是在试探自己？

    但不论是哪可能, 她现在能的只有一件事。

    去试探，去辩解。

    程书雪垂眸：“你这人真自恋。”

    她人生最超的演技全发挥在这里。

    “你问我暗恋对象的时候，我都没说你暗恋我。现在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就说我暗恋你。”

    “……”

    耳畔划过他低笑的嗓音。

    “行啊，我自恋。”

    陈驭野眸光落在程书雪无比通红的耳垂上，语气掺笑。

    “毕竟我得那么帅, 自恋一也行。”

    他说这话理所应当，仿佛觉得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但事实也就这样, 他确实有这狂妄的资本。

    少年轻狂的语气像是倒带的光，把她拉回了那个炽的夏天，他站在讲台上, 恣意张扬地说那一句话。

    ——“赢了自己, 就是赢了考。”

    他事永远气定神闲，看起来有成竹，在中无数莘莘学对前途到迷惘痛苦时，他就像一束光，轻而易举地现在自己的世界，也亮了那些泥泞路, 给了她指引与希望。

    让她觉得，并非是一个人在战斗。

    程书雪里浮现星笑意, 她刚抬，就对上陡然靠近的陈驭野。

    二人之间离得很近，她甚至可以看到少年分明的睫，也能看到他尾一颗极小，不易发现，却被自己发现的痣。

    薄荷的冷冽气息包裹四周，程书雪呼一凝，只觉心震动的频率更快了几分。

    他笑意更加明显，声音带着雄气息的浑厚。

    “你看我这张脸，帅不帅？”

    他五官分明，有一副好，再讨厌他的人，也不能否认他的容颜。

    程书雪怕回答脚，索闭嘴。

    陈驭野藏不住的开心，嘴角弧度慢悠悠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