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对上了几秒，程书雪没辙了，她看了看手机时间，只得上楼补习。

    许念念早就在书房等着，看着程书雪来，语气亲昵：“程，你终于来了。”

    “我迟到了吗？”她也有些慌，迟到要扣五十的补课费。

    小姑娘摇：“没有，就是你一向来得很早，我们都习惯了。”

    “有事。”

    今天有了例外之外的例外。

    程书雪从包里拿卷，手不经意碰到那张纸，她只到指尖发，随后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地上课。

    前半段补习数学，中间有二十分钟的休息，许念念去上厕所。

    程书雪站在窗边，透过书房的台看向楼。

    天已暗，小区灯光亮起，椅上孤零零地坐着一人。

    他垂首，应该是在玩手机，周围应该有蚊还是什么小虫，少年放手机，开始在空中拍手。

    程书雪眉温柔，望着楼，角带着笑。

    她看得太过投，以至于许念念站在凳上，悄悄凑到她耳边说话都没发现。

    “老师，你在看帅哥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程书雪陡然被吓了一。

    她意识反驳：“说。”

    小孩天不怕地不怕，许念念指着楼，“我没近视，才三楼，那那背影，不就是帅哥？”

    “老师，没想到你也喜看帅哥。”

    现代社会速发展，有些小孩懂得比大人还多。

    许念念继续吧啦吧啦地说：“那帅哥看起来不错，我觉得女追男不错。”

    “或者，等会儿我可以帮你要微信？你就说，是我看上他了。”

    越说越离谱，程书雪忍不住打断她这天行空的想法，冷酷无地开。

    “上课。”

    -

    上完课结束，已经快十。

    程书雪看了去洗漱的许念念松了一气，这才跟陈芳华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