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的样还是那么可，陈驭野笑声：“帮不帮我实现啊？观音菩萨。”

    观音菩萨。

    他又取了这称呼。

    程书雪只觉得脸烧得厉害，她：“一年只有一次的愿望，你别浪费。”

    “哪算浪费了？”陈驭野语调漫不经心，“求神不如求你，你才是能帮我实现愿望的人。”

    他不信神神鬼鬼，只信程书雪。

    蜡烛即将烧完，陈驭野也不促，只一个劲儿地坏笑看着她，丝毫没有重新许愿的想法。

    在他如炬的目光，程书雪脸颊红了：“那我努力一，争取陪你过一辈的生日。”

    “好啊。”陈驭野笑，“许诺的话，那就不能离开我了。”

    “嗯。”

    烛光逐渐变弱，程书雪抬眸望着他，认真地说了一句。

    “陈驭野，生日快乐。”

    希望你天天开心。

    也希望把我这辈的好运都给你。

    四周一片黑暗，蜡烛燃烧完毕，他们的意却没有化为灰烬。

    程书雪开灯之后，卧室又一片明亮。

    她切了糕，对准了镜，“男朋友，吃糕。”

    这样幼稚的行为，却因为的人是程书雪，陈驭野也满意地啧了一声，“好吃。”

    她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又有傻，更像自欺欺人。

    程书雪把糕放在桌上，“算了，反正你也吃不到。”

    陈驭野笑了：“但女朋友可以帮我吃啊，书书，吃给我看。”

    寿星发话了，程书雪觉得还是得尊重一他，她端起了盘，在他的注视吃了一。

    “好吃吗？”

    不好吃，但也不差。

    但他个生日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磨炼，于是程书雪说：“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