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传来了一熟悉的声音。

    “程书雪，来我办公室一趟。”

    那些想说的话，就这样终止在领导的话语之中。

    程书雪对姜欣投去一个安抚的神，再次卫红的办公室。

    关门声响起，办公室又再次只有她们两人。

    卫红喟叹了一气，缓缓开：“这几天，你累吗？”

    跟之前结束案的问话一模一样，不过卫红心境与语气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连带着程书雪的回答也不似当初。

    “累，但我不后悔。”

    卫红一哂：“陆振楠已经决定起诉陈驭野了，他的父亲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也是小陆代理律师团的一员。”

    程书雪：“嗯。”

    陷了一阵沉默。

    卫红又问：“真要帮陈驭野啊？”

    程书雪重重地，又“嗯”了一声。

    卫红失笑：“书书，你知这样意味着什么吗？”

    所有人都知，她怎么可能不知。站在领导的对立面，就意味着难以晋升，更别说这一次站在的还是业大佬的对立面。

    “我知。”程书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反正我肯定不会后悔。”

    卫红怔愣了几秒，随后：“书书，你仍旧是我最欣赏的属，若是你站在我这里，你也不会那么辛苦，你的前途也会无比光明。”

    她以为这几天的对待会让程书雪服，可事明显超了她的认知。

    程书雪的那执拗劲儿让人着迷，可又不是会轻易服输的。

    半晌，程书雪对上卫红那双复杂又怜惜的眸，缓缓开：“我申请辞职。”

    卫红张了张，想再说什么。

    程书雪后退了一步，鞠了个躬，：“谢谢领导的关心，我已经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