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的目光锁住她的面容，没有因为瞬间低的动作，错过了脸上稍纵即逝的慌。

    然而，当她重新抬起时，那慌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带着荣幸的笑容：“您记真好，我们前几天不还在慈善晚宴上见过吗，您当时还带着唐怡呢。”她巧妙地提起那场对陈汉升而言并不愉快的酒会，语气自然。

    “酒会？什么酒会？唐怡她怎么了？”摇摇晃晃地凑了过来，神迷离地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酒显然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

    陈汉升的脸果然微微一沉，没有人愿意提及被当众羞辱的时刻。他立刻岔开话题，看向，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柔与关切：“没什么。，你喝得太多了，我先送你们回去休息吧。”他顺势将目光转向张晗，神里的探究收敛了几分，不再像刚才那样直白失礼。

    “我没醉！我还能喝！”一听男神要送自己，虚荣心瞬间爆棚，立刻搂住陈汉升的胳膊，大半重量都倚靠过去，还不忘冲闺得意地扬了扬。她急于在男神面前表现自己，借着酒劲开始滔滔不绝：“汉升哥哥！我们刚刚在聊……nft！可厉害了！你知，嗝，知nft是什么吗？它可是艺术界最新的革命！以后那些画啊雕塑啊，都要被淘汰了！”

    她手舞足蹈，试图复述听来的只言片语，但逻辑混不堪：“就是…就是一张图片！独一无二的！放在网上！谁…谁也不能偷！还能卖好多好多钱！比毕加索还值钱！这叫…这叫数字艺术，是未来！星辰艺廊……晗晗就在那儿当总监！”她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仿佛自己已是引领时代的先锋。

    陈汉升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更多地停留在那个安静站在一旁的张晗上。他发现，当自己的目光扫过她时，她的神会意识地微微闪躲，脸上虽然还维持着得的笑容，但却笑得惶恐。为了掩饰这份不自然，她甚至端起酒杯抿了一。

    “哥，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终于结束了她混的“科普”，睛亮晶晶地看着陈汉升，迫切地等待认同。

    陈汉升方才的心思大半不在这边，被一问，略有些尴尬，他掩饰地轻咳一声：“咳…这个…我对艺术鉴赏确实不太擅，听起来…是个很新的领域。”他选择了最稳妥的敷衍，既没肯定也没否定。

    “哎呀没关系！”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男神的“不懂行”，“听不懂没关系！能挣钱就行！汉升哥你不知，这个在国外火得不得了！那个什么无聊猿游艇俱乐的像，一个就卖几百万金！还有那个数字拼贴艺术品，叫什么《每一天：最初的5000天》……拍了几千万金呢，几千万！金！”她激动地比划着大的数字，仿佛那些钱明天就能装自己的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