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咬住了他的肩膀, 犬牙刺破肤, 愉悦眯着睛喝了不少的血，血燥起来。

    觉得差不多了, 云袖抬起脑袋来，吧唧一就亲上去。

    刚开始只是气一样，跟小狗啃似的, 咬他的嘴, 后面慢慢得了趣，慢慢伸小舐。

    谢无妄手臂拥着她, 任由她作。

    一只手还有闲心勾着她的狐狸尾尾尖玩，在指尖慢慢缠绕着，拨开绒住尾骨轻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同他亲近，他很有耐心。

    云袖不会亲亲，她的吻技最多止步于啃嘴，本没学过怎么吻。

    于是在亲了一会儿后就转移了阵地，去亲他的颌、脖颈，然后是耳朵。

    她记得他耳朵这里之前碰一就会红，现在亲了几却没见红，有些恼地一咬上去，落几个浅浅的牙印。

    过了会儿，满意地看到了青年的耳朵红了起来。

    她着他的耳垂轻轻咬了，温的呼洒落在他耳窝，“哥哥，你害羞了吗？”

    谢无妄对于她这样幼稚的行为有些失笑，却愿意纵着她，拢着她的尾，“嗯，害羞了。”

    云袖却一了气，倒在他怀里，脑袋抵着他的肩，她有些闷闷的，“你真的是一回恋么？”

    别人家一次恋都是青涩的，拉拉小手都脸红的，他却总是这样稳重，显得她好幼稚。

    人生一次被怀疑空白的经历，剑尊大人也有些无奈，指节轻轻覆上她平坦小腹，“你还不清楚么？我的元都在这里了。”

    云袖顿时小脸发，捉住他的手，“那、那说不定还有什么青梅竹、早逝的白月光之类的呢。”

    谢无妄沉默了几秒：“这些是从哪看的？”

    云袖眨：“话本里。”

    一声叹息。

    云袖小脸被他抬起来，漉漉的琥珀眸对上他沉静认真的视线，清冷的白檀香气将她包裹。

    “云袖，”他说，“从记事起到现在，我只有你一个心上人，只心悦你，往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