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再一次绕云姨店门，这一次路上安静许多，乐恩试着从他怀里抬起。

    “我挡到你了吗？”

    她又往后座爬，半边挂在驾驶座与副驾驶之间，座位之间的隙正好卡住她的腰。

    向前动不了，向后她也不好意思，乐恩挣扎着，被林端抓着衣领摁在副驾驶上。

    “坐着吧，说不定一会你还能帮上我。”

    她乖乖坐在副驾驶上，林端依旧在绕圈，乐恩拆空弹匣，从他的车里拿了个新的。

    偷偷瞄他一，乐恩小偷似的把枪换好，转看向车后。

    街似乎因此空旷许多，林端加快了车速，两人绕着城市绕弯，乐恩不见后面有车跟着，索坐在副驾驶两手托腮。

    “你以前经常这样吗？被人追杀？”

    “嗯，”他，“但是今天是个意外。”

    乎他的意料，不过这些人或许并不是来追杀他的，大概也是同组织的人，自己只不过是撞错了枪。

    “什么意外？”

    他不说话了。

    更大的意外是，乐恩的训练居然真的有成果，至少她手里那把彩虹枪不是一个摆设。

    转弯时余光瞥见小姑娘拖着脸，表像是后怕。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害怕吗？”

    乐恩摇摇，“不怕，但是不要拍我的脑袋，拍脑袋会不的。”

    林端又在她脑袋上拍了几，乐恩嘟起嘴，很不满意他的行为。

    “真的不怕？”

    “真的不怕。”

    林端收回手，把自己的枪扔给她，“帮我换个弹匣。”

    乐恩动作很慢，手指向一摁，弹匣斜角对准握把槽，用力向上推，听见熟悉的“咔哒”音，随后拉了一筒。

    “好了。”

    至少林端不会为难她，乐恩胆大起来，在他的车屉里翻一个布，没问他这块布什么用，直接拿来枪。

    林端陡然想起周琅行要周琅瑄帮忙换弹，结果周琅瑄直接扔了他一把新枪。

    枪面是光的金属包裹，乐恩去所有的指纹，光线，他的枪荧荧发亮。

    渐渐适应了车速，乐恩度张的神经逐渐松弛来，也越来越沉，眯着就要睡去。

    前迷离着，还有一她说不的声音，乐恩撑着睁开，见到的是正襟危坐正在开车的林端。

    他不会控制她，暂时安全的况，乐恩闭上。

    “……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林端不答。

    乐恩不喜林端这个，问什么都是着他的心回答，兴了能赏你几句话，不兴瞥一都不愿意。

    她换了个姿势，上一扭，脑袋“砰”的一声撞上玻璃。

    “醒了？”

    周围没几个人，车也没开灯，黑魆魆的环境里乐恩只能看清他面上两只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