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研会她参加过也有几百场了，但上一次和周慎辞一起席，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的茶隔着杯贴过楚言的手心，她微微蹙眉，却浑然没什么知觉。

    傍晚，落日余晖再次洒在研究所的建筑之上，玻璃反金灿的光，办公室空的只剩楚言一人。

    她沉默地背起包，成了最后离开的人。

    门外站着位她不认识的助理，开闭都是周总，楚言知这肯定是周慎辞的授意。

    她来到停车场，远远地就看到一辆黑的奥迪a8停在用黄线画来的专用停车位上。

    夕西，鎏金一般的晚霞淌过锃亮的线型车，反德国漆特有的光泽。

    那是君杉研究所的公务车，也是周慎辞自己私人资买的。

    沉稳低调大气，比起其他的奢侈品牌，似乎更加符合人们对于学校和政府机构的刻板印象。

    楚言的心无端地快了几拍，脚踝却像是被上了锁，钉在原地，不想挪动一步。

    “嘀——”

    一声响亮的笛音划破了暮的宁静。

    楚言抬眸，只见韩秘书摇车窗，正朝她招手：“楚工，这里。”

    她意识地往车后座看去，车窗隔的颜很，看不清里面的样。

    楚言迟疑片刻，绕到了左边的后座，拉开了车门。

    后座空无一人，她刚才的忐忑好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上来的怅然。

    她拉着门把手，犹豫着要不要坐到副驾。

    这时，韩秘书开了：“楚工，周总今天不坐这辆车，您随便坐就好。”

    “谢谢，那就麻烦您了。”

    楚言敛起了那些悬浮的绪，坐车里，关上了门。

    车净整洁，看不到任何多余的饰，淡淡的檀木香混着几丝烟草气息，有像寺庙里梵香燃烧的味。

    楚言记得以前她曾调侃过周慎辞，明明不信神佛，却装的很像那么回事。

    当然，她没换回什么好脸，只有周慎辞从鼻腔里发的散漫的冷哼，以及她手心还残存着他温的佛珠手串。

    “积德吧。”他说。

    “给了我，你怎么办？”楚言问。

    “我不需要。”

    周慎辞如是说。

    想到这儿，楚言收回了视线，转而望向车外单调却繁忙的车。

    韩秘书将楚言送至学研会，便先行告辞了。

    楚言站在礼堂外，看着初降的夜，一隐隐的彷徨油然而生。

    她捋了捋额发，低整理了本就平整衣领，定了定神，踏了会场。

    霎时，无数好奇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她的上。

    当年她和周慎辞在一起的时候，跟着他去了很多类似的会议和活动，这个总那个董认识了七七八八，各大校里的教授院士也都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