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思考后，楚言决定去听教授的讲座，想等结束后，再和教授求一求。

    楚言跟着人混了演讲大厅，选了个不起的角落坐。

    讲座是关于材料学在兵工行业的应用，那时楚言还对此不兴趣，所以的容也很模糊了。只记得她听到一半就睡着了，还把脑袋耷拉在旁边人的肩膀上。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虽是角落，光线很差，但是男人熨帖的黑西服上的印却依旧明显。

    楚言尴尬地脸颊发，手指也不自觉地拧在了一起。

    终于，她鼓足勇气，想要同那人歉。

    但巧的是，讲座也在她朱微启之时戛然而止。

    她刚偏过脸，还未看清那人的全貌，男人就站起了，款步离去。只留一修清冽的背影，和空气中弥散着的淡淡的烟草味。

    不刺鼻，像是某檀木的梵香。

    楚言的视线被某力引，竟是意识地飘向了男人的方向。

    她看到男人的脚步停在舞台之，袁教授只瞧了一，便欣喜地迎了上去。

    这时她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和她不同，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已然有着不属于学生的成熟。

    除了和袁教授谈笑风生之外，男人也同院里其他大领导寒暄一二，态度始终谦和有度，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和漠然。

    也就是在那一刻，楚言脑袋里冒了一个可能会让她后悔一辈的想法。

    礼堂外，雨还在着，并且还有变大的趋势，门的小坡上已经形成了微型瀑布。

    大厅里的人散得差不多了。

    “周总，期待我们的合作。”袁教授这样说。

    躲在门后的楚言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同袁教授握手告别，然后径直走向雨幕中停在礼堂门的黑奔驰。

    忽然，一个很轻很柔的嗓音响起。

    “您好。”

    男人顿住脚步，侧过了脸。

    楚言那时只有19岁，青涩还未完全褪去，致的五官保有着少女独特的灵气。

    她眸底如澄澈的漩涡，轻易地就能让人卸防备，陷其中。

    “老师，请问您是哪节课的教授？”她问。

    周慎辞偏折项颈，古井无波：“你看我像教授吗？”

    楚言眨了眨，轻轻地摇了摇。

    “不像。”

    周慎辞眉尾几不可查地扬了一，语气中多了几丝质问的冷肃：“那你为什么还问我。”

    楚言也不知她哪来的胆，亦或是冥冥之中注定了一般，她嫣然一笑：“因为您好像和袁教授很熟，想求您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