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幅度摇了摇，糊不清地顺捋：“不不不，我觉得，偶坐在这儿，就是因为没有听池砚的话，池砚说的就是对的，是真理！”

    见他手上力微松，知这回顺的方向对了，她加大力度：“以后池砚让我往东我就不往西。池砚不让我的就决不！”

    没忍住，他被她的活宝样逗得低笑声。

    这一笑，也算是把俩人前面育课的剑弩张彻底抹掉。

    他忍住笑，目光落到别，“行了，都成伤残人士了，省吧。”

    一副没看的嫌弃样。

    但接来的态度，不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至少再会刺人。

    不过这脚伤来的不是时候，隔天就是南礼附中一的期中考试。

    自从上次史诗级铁卢以后，程麦一直战战兢兢，学习态度端正了不少。

    某意义上来说，她也是真的很识时务。

    一考好就飘了放飞自我，一考差就立夹着尾认真努力，直到次考好了再接着飘。

    周而复始，永远不稳定。

    过去这一个月她自问已经是拿不输备战中考的认真了，可考前一晚脚踝不时传来的隐痛让她翻来覆去，本没法好好睡觉。

    第二天吃早饭时，她着个大的熊猫，愁得不行，唉声叹气抱怨：“完了，我这次考试肯定又要糟。”

    “？”池砚喝着粥，没说话，用目光表达了他的疑惑。

    “都怪我这个啊，昨天晚上疼的本睡不着，一一的，”程麦翻着手边的古诗文小册，但本看不去：“我昨天至少一多才睡着。”

    “我觉得这是老天爷给我的预兆，”程麦严肃又庄重地看着池砚：“师不利，休息不好，提前暗示我这次会状态不好考砸。”

    “……”

    池砚着勺的手都顿了，被她基于不科学的信仰上要作科学推断的迷信噎得一时无语，不知该何反应。

    和程麦只要有需求、中西各大神佛什么都求一遍的唯心主义人士不同，他是个定的无神论者，每次碰上她这什么有的没的都能往神神叨叨的方向上扯的习惯总是特嗤之以鼻。

    但上就考试了，他也懒得和她争，罕见地说了两句好听的安抚她：

    “什么狗预兆。要我看，你这个月很认真，学到的知识是自己的，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程麦犹疑：“真的？”

    他想了，翻了个白补充了句：“除非你在考场睡死过去，一个字儿也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