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来啊！”

    短短一句话，她哽咽到分两次才能说完。

    看她噎得岔气，池砚睛眯起，心急得不行，空着的那只手在她背上安抚地顺了好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声音轻得生怕惊扰到她，可没用。

    不他怎么问，怀里的人只顾闷哭，偶尔糊不清的几句也本听不清。

    她的泪很快就将他衣领浸，冷冷地贴在肤上，非常不舒服，但素来的他第一次没空这些，全副心神都耗在了那个抱着他哭得不能自已的女孩上。

    最后还是旁边的女生告诉他：“刚刚有几个男的耍氓，欺负你女朋友哦，”随后噼里啪啦倒豆一样把事原委说了来。

    越是往后，池砚环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越，神冷得能结冰。

    “谢谢你们帮她说话，”池砚勉扯个微笑，随后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们有看到那些人往哪儿走吗？”

    “一般喝了酒都是在那几条巷躺尸，”女生往街另一指了，看他的意思劝阻了一句：“不过那巷黑的，又没监控，不太安全，你一个人最好别去。”

    但池砚这会儿脑里

    再次过谢后，池砚把手的饮料好，送到程麦手里，又摸摸她的：“别哭了，坐这儿等，我过会儿就回来。”

    程麦哭得脑嗡嗡的，当时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好半天后才回过神来。

    猜到他是要去找人算账，可对面三个大汉，就算喝醉了酒而且看起来很虚，那也是成年人的格了，她放饮料冲那跑过去。

    那块果然好几条岔路和居民区混杂着，程麦正像个没苍蝇似的转，忽地听到右边巷里一声惨叫，她立刻循声找过去，就见另外俩人已经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唤着，在地上扭的像蛆，而一开始摸她的人，此时背被池砚的膝盖压着，无法动弹。

    因为发被他抓着，此时被迫仰起，一张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被打成一个调盘。

    中年人胖发福的和反应速度本无法和尚在全盛期的少年比，更何况池砚这样运动还学过跆拳，理论实践都是满分的选手。

    看到她站在巷，他松开了抓住他的发。

    那人还没来得及松气，就听池砚低声问了句，“你哪只手碰的？”

    他嗷嗷叫唤着，池砚却置若罔闻，碎发遮住的眉间有戾气闪过，语气却依旧云淡风轻：“不说，那我就当两只手都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