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也是，”池砚，拿起两件外看了尺码就要去结账，却又被人拉住衣角。

    他摸了摸后颈，低声吐槽了句：“又不是不要命了。”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想法，程麦脚步诚实地往那边靠，可才迈一步，就被人扯住。

    不惯她，个。

    “我就傻！”她歪挑衅地看着他，脸上满是被偏的有恃无恐：“反正你就喜傻！”

    但就如世界上所有人几乎都受到我国著名哲学家的真香定理这个咒的统治一样，一推开小卖的门，烤和爆米的甜气扑面而来，脑里还在叫嚣着不饿的程麦胃上嫌正直，一阵蠕动。

    问傻问题。

    “是是是，”他飞快地翻了个白，“现在可以正事了吗大小？”

    “？”

    她发誓，如果池砚敢再拿这事调侃她，或者动用反问句嘲讽大招，她一定要跟他没完！

    当然，借衣服的对象变成她的话，什么手洗机洗都不用指望。这位是个典型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公主，连把脏衣服丢洗衣机这最简单的善后工作都不会，反而会借着大姨妈来了作威作福吆喝他自己去洗，顺便在那几天好好给她当。

    “假的。”

    池砚才不惯她。

    ……

    而且他有洁癖。

    虽然他语气微讽，但程麦还是不可抑制地为他的坦白在心里砰砰放起了烟。

    但那并不等同于洗净了他还会穿，所以何雨嘉当时扯什么手洗还是扔公用洗衣机他压不在乎。

    她嗖地一蹭过去，抱住他手臂晃了晃，双亮晶晶的，又开始犯起了老病——

    ……

    说完，他手臂，嗤笑一声，作势要走，就被后一声羞带恼的“池砚！”叫住。

    哦，帮忙挑衣服。

    反正洗再净他也不会上了。

    但这样，好像结婚以后老婆安排老公的衣柜啊什么的。

    程麦心里被自己浮想联翩的小剧场都要甜得冒泡了，面上还要故意拿乔。

    然后她就意料之中地接受到边“你看你又问傻问题”的鄙视神。

    但她这些心在池砚这个老熟人面前简直就是白搭。

    “走错了，是这边。”他单手勾住她的帽，像遛小狗一样扯着她往人少的那边走。

    “你都为了两件被别的女生碰过的校服大发雷霆，生了整整一天气了，我还敢往上穿？”

    光听语气倒是到位的，如果忽略她嘴角怎么都压不平的弧度的话。

    他转过，没好气地弹了女生光洁的额：“傻不傻啊你。”

    她努力装一副不在意的样，手在柜台上一堆校服里挑挑拣拣，吐槽说：“校服不都一个样吗，有什么好挑的。”

    正事？

    “……不，我现在觉得，”程麦立刻反悔，指着她刚翻过的一件，小声：“还是这件更好。”

    “你就走啊，不是说让我帮忙挑吗？”她不满地指责。

    这么破罐破摔，倒叫他一时无话可说了。

    程麦心底隐隐有个猜测，但生怕自己是自作多，扯了他布料柔的白卫衣摆，故意装不懂地问他：“怎么，你校服外全洗了没啊？”

    程麦刚想问你瞎啊我的烤就在这，却在看到他拿起的东西的那刻都吞了回去。

    事实上，借完还回来还能被他接受的，也就初中的程麦才有过这待遇。

    什么嘛！猝不及防地让帮忙这事，怪叫人害羞的。

    那次听孙况的把校服借给何雨嘉遮一他没什么意见，也是个正常男人该的。

多说一个字，给他任何借题发挥的机会！

    什么正事。

    傻都知在这时候不能为了逞一时之快跟她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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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次，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潜在的危险，池砚耸耸肩，还是老实回答了：

    池砚双手兜，立在原地沉默望天良久。

    “唉呀，”程麦浮夸地捂住自己的嘴，主要还是想挡住嘴角丧心病狂疯狂上扬的弧度，扭了扭，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多浪费啊。好端端地嘛扔呢？”

    池砚半都不惯着她，嘲她：“别装了。就是你想的那样。以前的不要了，帮忙挑两件新的？”

    池砚昂了声，偏满是困惑的表看着她：“我记得刚才有人说过校服都一个样？那就别耽误了，有这个时间不如回去让你多背个单词？”

    “帮忙挑一？”他随手拿起一件，冲她示意。

    程麦测测地问：“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