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池砚神清，声音轻飘飘的，问她：“有多厉害？有多崇拜。”

    “我觉得……”她顿了，被自己脑里的想法夸张到，不好意思地笑了，也不好意思看着他说来，脆搂住他的脖，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爬到他上，没有了视线接后才放羞涩，贴近他耳边据实以告：

    “我觉得，你就像超人。”

    “无所不能的那。”

    “是我认识的最最优秀的男孩！”

    那句话刚说完，她就被人托住后背仰面放倒在床上。

    池砚神亮如繁星，绪烈到叫人不敢直视，低不不顾要来寻她的，俨然连自己的正事都忘了。

    程麦被他这样的反应逗得笑个不停，一边捂住他的嘴，一边躲开，提醒他：“喂，你还有正事呢，你快去啊，不然等会桐姨又要来找。”

    嗯，但最后她的那反抗聊胜于无。

    最后被人摁着用力亲了好几，才被松开。

    从池砚门时嘴里小声哼的歌来看，程麦略判断，这应该是他有史以来心最好的时刻之一了，得瑟到不用动力靠自己就能全自动升天的那。

    那晚池家简直闹非凡，两边学校都有幕消息，提前一步拿到了分段学生名单，其中当属池砚这位曾经两度拿过国一理竞赛的考状元最炙手可。

    p大老师才坐没多久，t大的人也跟着杀了过来，除此之外两边通过各自人脉集结了附中毕业的学学，1班班主任刘，级主任校，小区的居委会主任等等，整个客厅都十多了喧哗闹得不行，俩校的老师全方位对着池家狂自己顺便涵对面，从校园面积风景到堂有多少，从奖学金到专业任选……若悬河滔滔不绝。

    池砚全程一直有状况外的平静，像是有成竹后拿到预想中结果的意料之中，也一直安静听着，直到留意到林桐兴奋之余小声打了个哈欠，才不卑不亢地起，用“还没有决定，这几天会仔细考虑”为理由将两边人送走。

    大家都以为他那句话不过是说辞，但只有程麦清楚，不是的。

    他只是在等她的结果。

    他只是在认真履行着他们的约定。

    直到次日，12查分通准时开启，几十万考生瞬间将通挤爆，程麦张的手心都冒汗了，就是死活登不去，只能坐沙发上着急。

    就在这时，只见池砚看着手机忽地沉默一瞬，“程麦，你的分数，短信来了。”

    看到他郑重的神，程麦心里一颤，原本自信满满的也有些怀疑了：“……怎，怎么样。”

    然后就见他眉骤然舒展，扑哧一笑，扬了扬，“现在你可以选了。”

    “啊？”因为太不敢置信，程麦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哪所大学，现在都不再是他们选你，而是到你——来反选他们了。”

    激动和狂喜像海浪般番冲刷着她，程麦嘴微微发抖，跟他确认：“真的吗？砚砚，你不能、骗我。”

    “真的，”他笑了，双手捧起她的脸，在她颤抖着的睛上落一吻：“恭喜你啊，全省第6，真的很、也真的辛苦了，宝贝。”

    所有过往的压力和疲惫，此时的欣喜和激动，都化作了眶里迅速堆积的泪，她再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偌大的客厅安静而明亮，只有女生小小的、难以自抑的哭声，和男生耐心安和轻轻的啄吻声。

    而被随意丢在沙发一角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的是：

    【南省教育考试院】姓名：程麦，考生号：06085749，总分：685，排位（全国加分）：6。

    7月21号，某人荒芜得快要草的空间终于动了一。

    是一条说说转发。

    cy：

    嗯，恭喜某人，这次不用当小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