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琅：那你在人家走后这副痴的模样嘛，怪恶心的。

    就是在想，周叶拧眉：我酒吧里没有唱歌的人了。

    周叶掏手机，不知在跟谁发着消息：我得赶找一个。

    南琅：找我吧。

    你？周叶动作顿住，转过看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唱歌的人，而且以前也没听她唱过：算了吧。

    我唱歌怎么样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南琅指着自己的脸，眸微扬，格外自信：有这么一张的人神共愤的脸，就够了。懂吗？周老板。

    周叶：

    周叶是真觉得她自负又无耻。

    当初南琅国的时候，她们四五个人望着天空中划行的飞机，像是也看到了少女光明灿烂的未来。但时光一过，周叶才发现，之前的都是好幻想，看见的只有愈来愈厚的脸。

    但对着这张脸，她也确实说不什么反驳的话。

    周叶：你真要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南琅闲散：凭着咱俩这关系，能不能多给工资啊？

    周叶看着这个吃住都跟自己挤在一栋房的人，冷冷笑了声：你想太多了。

    周叶又开始在手机上发消息。

    南琅瞥她：嘛呢？

    这不得提前找个预备的，周叶嘴角撇了撇：万一你哪天撒手不了，这烂摊不得我来收拾？

    放心吧，南琅拍拍她的肩，语重心：我不是那人。

    如果真有那事，会提前通知你的。

    -

    当天晚上，南琅抱着吉他上了舞台。

    这吉他是她求周叶临时借的，曾经在国外的时候赶个时尚报过吉他班，学了几个月后就放弃了，但装装样还是能唬住一群人的。她坐在脚凳上，吉他斜挂在上，指尖拨了几个弦，而后对着轻声：可以了。

    音乐在此刻响起。

    酒吧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她们一抬，就看见四四方方的舞台上坐着个年轻女人，灯光照耀在她粉金的发。她弹拨着吉他，唱着一首温柔的英文歌，那双浅蓝的眸里着淡淡的笑意。

    穿着件黑外，一双直白的着，的银耳环坠着，发着光。

    歌声很好听，有着奇妙的引力，所有人都被她带了这个和缓的世界。

    直到南琅唱完后，有人才回过神：她谁啊，之前那个呢？

    南琅握了握话筒：大家好，之前那位不来了，以后由我来为大家唱歌，希望大家可以尽快适应并多多支持。

    台众人：

    短暂沉默后，有人了声哨。

    南琅又唱了几首后，台。

    她习惯地坐在吧台前，晃着酒杯，跟调酒师闲聊：我们现在是同事了。

    调酒师：嗯。

    我叫南琅，你叫什么名？

    白婕。

    南琅重复了一遍，也不知是哪两个字：好听。

    在这个时候，吧台来了个女生。

    说是女生，其实也不过十五六岁，五官稚青涩。她掏一张红钞，模样刻意老练：来杯酒。

    调酒师拿了杯果酒给她。

    南琅观察她的模样，认了是之前那个妹妹。

    她收回视线，自顾自地玩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