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来吗？南琅问。

    她说着朝姜初瑾走，坐在了病人的位置上，撑着脸颊看她：姜医生，我不在你都了什么？

    姜初瑾抿了抿，想抵赖装作无事发生，然后听见南琅说：坦白从宽。

    偷偷秀恩被撞了个正着，姜初瑾闭了闭，人生大概从未如此丢脸过，薄薄的脸红了一片。

    她着笔的五指了，破罐破摔地说：让主任看看你的照片而已。

    只有他吗？

    姜初瑾想了想，说：还有个护士。

    看的什么照片？南琅问。

    姜初瑾把刚才的照片调来，手机屏幕推给她看：在你朋友圈找的。

    南琅哦了一声，说：这张拍的不行。

    我觉得很好看。姜初瑾说。她是实话实说，在南琅朋友圈里翻找了半天，觉得哪一张都很好看，难得犯了选择恐惧症。

    姜初瑾说完不敢看南琅的反应，心想让自己的生命停留在这一天吧，真的太丢人了。

    她低着眸，忍不住抬瞅了南琅一，正与她对上视线。南琅笑了一声，看了门的方向：现在没有人来吧？

    姜初瑾愣愣地，说：没有。

    这话落后，南琅拿起她的手机打开相机模式，然后侧了侧让两人全现在屏幕上，她吐个字：笑。

    姜初瑾角弯笑意。

    南琅将这一瞬间定格住，随后把手机递给她，说：以后让她们看这一张就行了。

    照片是用原相机拍的，没有任何修饰和滤镜，两个女人同时看向镜，一个托着脸颊笑意散漫，眉廓邃，另一个眉目清冷，角也带笑，像腊月被光照过的寒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