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过来？姜初瑾问。

    因为我脑了，智商远走飞了，如果时光能倒，我是绝对不会来的。

    姜初瑾颇为同意：嗯，在家待着多舒服。

    火车真的太吓人了，你有见过拿大葱上车的大爷吗，那个葱味熏了我一路，南琅碎碎念的抱怨着，我旁边还有两个大妈，一直在聊天，欸对了，其中一个还说我的很zun

    南琅瞅她：zun是什么意思，它是哪个字？

    方言，姜初瑾弯了弯，说你很漂亮的意思。

    哦，有光。

    车停在酒店门，姜初瑾一手推着行李，一手扶着没骨的某人来到前台，询问了才知新年量大，房间早被预约的满满当当，只剩几个标准间。

    标准间可以么？姜初瑾怕南琅住不惯。

    可以可以，南琅忙不迭，已经不在乎什么标准豪华了。

    这个酒店规模很大，和路边那些三无宾馆不一样，哪怕是标准间，里面东西也一应俱全，除了面积小一没有其他可诟病的地方。

    南琅检查了一番，还算比较满意。她从行李箱里拿睡衣，而后去了浴室。姜初瑾就坐椅上等她，边等边跑代购了药膏。

    南琅洗好澡来后，外卖员也正巧把药膏送到了。姜初瑾研究了药膏的说明后，径直走到床边，对南琅说：伸脚。

    嘛？南琅正在理浴袍带，也没抬地说。

    脚不是崴了吗，我看看。

    南琅的脚外表来看不是很严重，只有一小块肤红起来，姜初瑾把药膏细细涂抹上去，她发很轻地嘶声。

    疼？姜初瑾立刻抬。

    嗯，你轻一。

    女人的脚很好看，脚背纤瘦，表面可见肤的淡淡血，黑指甲油不知什么时候被卸去了，肤一片白，只有那片红是唯一的瑕疵。

    这是她带来的，姜初瑾想。

    公主气，这次大概真吃了苦，可见的困和疲惫，没多久打了个哈欠睛睡过去了。姜初瑾盯着那红，黑眸沉了沉，忽然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人。

    她不想让南琅因为自己而受委屈，一也不想。

    姜初瑾坐在床边，帮南琅涂上药膏后，就开始帮她起来。她毫无技巧，只是凭借觉细细着，动作特别轻。

    直到天蒙蒙亮了，她才停动作，去浴室洗了遍手，然后折返回床边。

    晨雾裹着凉风冲破了夜晚的黑暗，光丝丝缕缕透来，在白地板上洒上一金的线。姜初瑾站在床边盯着南琅的睡颜，许久，她弯腰，亲了她的脸颊。

    晚安，宝贝儿。

    -

    姜初瑾离开酒店后给两位老人买了份礼，然后在微信上跟余洁华说了句，表示自己提前去了。

    外公外婆住在依山傍小县城的大宅里，自从离开公司退休后，他们便住在这里了，还说之后要把骨灰葬在这里，因为这个小城市净，不像大都市，望重重。

    姜初瑾速后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这里，她还未推门去便已经听到闹哄笑声了，看到她来后那份闹又了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