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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之洲侧过看他，张了张嘴，言又止。

    “他说送我到地铁。”于思煜实话实说。

    “我就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李之洲说完，依旧犹豫了一，问:“你是有喜的人了吗？”

    于思煜脚步一顿，停了来。

    “谁？”

    “我请你喝茶吧。想喝什么？”于思煜忽然指着路边的茶店说。

    “是我认识的人？”李之洲也停了来，他显然已经从于思煜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还行，没听到什么重。于思煜松了一气，说:“有喜的人，你认识。”

    一个寒假说不说短不短，虽然忘不掉一个人，但总能让自己的心冷上一些。

    “谢谢你。”对于他怪气的夸奖，于思煜照单全收了。

    “半路截胡，图谋不轨，还有……开学说。”李之洲很老实地将他所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您可真是善良贴。”沈言无奈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什么况？”

    于思煜向他投去了疑问的目光。

    “没。失败了。”于思煜挠了挠，“他跟学吵架了，所以……”

    “嗯。听到一。”李之洲，“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你半路截胡了？”沈言大为震惊，音调也随着扶摇而上。

    “不。我会说的。开学说。”于思煜的语气斩钉截铁，听着却像是渣男胡许的诺言。

    跟沈言分开后，他们一起到宿舍取了行李，走学校，往地铁走去。

    “嘶……你小声。”于思煜迅速地瞥了李之洲一，他站在一边专心致志地玩手机，都没抬一。于思煜这才放心来说:“这节骨上，我怎么开跟他说，麻烦以后离我远一，否则我可要对你图谋不轨啦！你听听，这话不是火上浇油吗？”

    “听到多少？”于思煜有些心虚地捂住脸，他朝着手心呼了一气，企图让自己的鼻和一些。

    冬天的街好像打上了一层低饱和滤镜，两边的商铺气腾腾地冒着白蒸汽，于思煜觉得自己从一闹走了另一闹。前者是青血，后者是人间烟火。

    于思煜抬起脸看着灰蒙蒙的天，如同叹气似的吐了一白气。

    “刚刚我跟沈言说话你听到了？”于思煜的脸被冻得僵，他觉得自己鼻有些发麻。

    沈言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两人，他匆匆跟李之洲打了个毫无诚意的招呼，一把抓住于思煜的胳膊，将他拽到一边。

    “你把话说明白了吗？”沈言不禁皱起了脸。

    “你打算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