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济大概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明显迟疑了一，“找我？”

    “您既然不让李之洲接电话，我有什么问题问您可以吗？劳烦您当个传话筒，帮我问一，然后再将答案告诉我。”

    “你非得找李之洲什么？”

    我乐意！我喜！于思煜在心里喊着，嘴上却客客气气地解释:“我说了呀，叔叔。别人没他学的好。同学之间互帮互助不可以吗？我又没白占他便宜。您那离婚官司的律师不也是走了我妈的关系给您介绍的吗？叔您看是不是这个理。”

    十多岁的少年浑都是着刺的。

    于思煜平日里会用绵绵的棉糖包裹着自己，将那些青期里肆意生着的尖刺藏得严严实实。

    他看起来是个乖巧的孩，底里却有着别扭的倔，越是生气越是要笑着，用最温的语气说着最毒的话语。

    淬着糖浆的尖刺扎了人，也是会见血的。

    李光济没有说话，另一传来了李之洲的声音，这一次于思煜终于听清楚了他的话。他的声音里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只是平心静气地请求:“爸，手机还给我。”

    可是李光济却来了火，“你妈的事我都没跟你算账。你现在哪来的脸跟我讨价还价。”

    “我妈的事是我妈的事，跟他没关系。你不要混为一谈。”李之洲的声音猛地大了起来，于思煜终于在里面听到了绪。

    焦躁的，不婻風安的，甚至有些悲伤的声音。

    电话在李之洲声音传来后，突兀地被挂断了。

    于思煜抬起向傍晚的天空望去，天的尽涌了一片乌黑的云。

    他在冷风中地着气。

    于思煜第一次觉得自己失控了。

    他应该想得到惹火李光济的后果。可他为了逞一时之快，提了董滢的事。

    那些他打去的弹，原封不动地落到李之洲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