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赶你啊？”沈言给于思煜打电话问他。

    自从于思煜回来后，沈言就像是给孩找到了娘的爹一样，终于当了一回甩手掌柜。

    “没赶。死赖脸地待着呗。”于思煜耸耸肩说。

    沈言在电话那笑了一，“那还得是你，他也就听你的。”

    “你稍微凶一，他也听你的。”

    “哪舍得呀？你舍得吗？”沈言叹着气，“上次送你过去那天，我冲着他喊了一句，他就可怜地低着，不说话，也不看我。我天，可悔死我了。”

    于思煜想象了一当时的场景，心像被指尖掐了一，他低声说：“我现在可舍不得。”

    比起沈言，于思煜才是那个会对李之洲凶的人。他凶过不止一次。

    他早就悔死了。

    悔了八年。

    【作者有话说】

    勇敢地向重归于好发吧！

    章周五更。

    父亲

    于思煜自此开始了一边考研一边对李之洲死缠烂打的生活。

    除了去学习和去李之洲家蹭饭之外，他还会时不时去探望李光济，每次都在医院里呆上一个到两个小时左右，给护工大叔搭把手，帮李光济翻翻，或者是递递东西。

    这一通连轴转着，竟也忙得他不可开。

    绝大多数时候，李光济都于昏睡的状态，有时他会睁开浑浊的看着于思煜，也不说话，看一看很快就又闭上了。于思煜至今不知李光济有没有把他认来。

    于思煜其实并不喜医院，他不喜那死亡将近的绝望。医院里度过的每一秒，前的人每一次艰难的吐息，都会一遍又一遍地将他带回狗学去世的那个夜晚。

    于思煜本能地想逃走，却是咬着牙呆了来。

    这是李之洲每天都在经历的煎熬，他总是追着夜的步伐踏这个病房，然后在并不温的日光中无声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