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煜对于两个人的关系保持着缄默。他甚至不敢去问李之洲，那个夜里他到底是为什么又折了回来。

    那些想不明白的，不知所措的事就这样被搁置了。唯一让于思煜到安的是，李之洲的睡眠时间已经从三四个小时稳定地延到了五六个小时。

    于思煜上课的时候李之洲会陪着他一块去，平常不上课的时候，他自己去大学图书馆里上自习，午李之洲会到学校里接他回家。到了周末，他们又一起回父母家呆上两天。偶尔苏澈会拜托他们照看小河，他们俩便会一块到公园里溜孩。

    日过得岁月静好。

    李之洲陪于思煜上了不到一个月课，就帮他把知识框架尾尾重新整理了一遍。于思煜将两份知识框架都发给了范哲，问他哪一份更好一些。

    范哲特意打了个电话过来，激表扬了李之洲整理的框架。

    “你让他把其他几科都写了，我拿去考研群里卖一卖，说不定能发财致富。”范哲说。

    “你直接梦发财比较快。”自己整理的东西惨遭否定，于思煜心极差。

    范哲在电话另一呼了气，不像是叹气。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快：“小思，觉你最近过得不错呀？”

    “过得可太了，我差被人戳死。”于思煜坐在图书馆外的坛边上，懒洋洋地伸直。快要到李之洲来接他的时间了，所以他脆就在门一边打电话一边等他。

    “这不因祸得福地住一块了吗？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

    于思煜笑了两声，说：“真就什么也没。”

    “我靠你可真是个废心。”范哲恨铁不成钢地骂，“我浅地教你那么多东西，都特么白教了。”

    “行猥亵是违法的，学。”于思煜义正辞严地说。范哲在对面笑了几声，又很不自然地吐了气。于思煜隐约觉得有些不对，问他：“你最近是不是总在烟？”

    “嗯。稍微有。”范哲的声音往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