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快沉意识的渊时，突然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周许睫颤了颤，惊醒过来，听见陈津北极清醒冷静的声音：“以后不能竖中指。”

    周许侧过面向陈津北，他将手臂伸搭到陈津北上，也搭到他上。

    他的意识还不甚清醒，黏黏糊糊地问：“什么中指啊？”

    陈津北没说话，只了他的手指。

    肌肤相贴的挤压使周许彻底醒过来，他想起来傍晚离开酒吧时，他朝陈浩源几个人竖的中指。

    周许朝陈津北靠更近，两个人几近呼可闻，他看清了陈津北的脸，黑暗中，陈津北仍睁着睛，里一片清明。

    夜寂静，他低声问陈津北：“你不是走在我前面吗？你是怎么看见的？”

    陈津北看他一：“酒吧的承重上贴的是黑玻璃。”虽然他走在前面，但只要微偏视线，就能看见梁上映着的后方的周许。

    周许哦一声，他将脸藏到陈津北肩颈，像是要避开房间里冷白的月光，他还是困，只低低说：“……知了。”

    话落的一秒，周许的呼已然均匀平缓来，陈津北半边都被他压着，他抬起另只手，往上拉了拉周许搭着的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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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早上是在场举行的全校的升旗仪式，三之前的最后一个暑假，他们提前上了两周的课，这周才是所有年级的正式开学。

    夏天白日，8不到，太已经升到正空。

    周许蹲在23班队列最尾躲凉，他一边从陈浩源那里掏小面包吃，一边看俞琦捧着台switch玩单机游戏。

    陈浩源兴奋得很，撞撞他手臂，眉飞舞地跟他讲他周五错过的那场球赛。

    周许轻飘飘瞥一他：“别喳喳，我早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