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许坐在沙发上，正对着陈津北跟他说话时微俯的肩颈。

    实中校服是polo领的款式，陈津北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纽扣，周许无声眨眨，看见白校衫，陈津北颈棱起的两平直锁骨。

    人本是学，这门学科，周许无意识在陈津北上学到许多，是他手指过的陈津北的脸廓、是他见着的陈津北腰腹和手臂薄肌的走势线条、是他拉过握过无数次的陈津北的修手指、还是他无聊时数过的陈津北腕侧的青血。

    六儿突的凑过来叫一声，将周许游走的思绪叫回来，周许单手搂住六儿的后背，抬时看见陈津北已经推开书房的实木门。

    他在家里并不拄拐，放手里所有东西，单脚大步着就往书房的方向走了。

    孙晓月打完电话，转过来就看见周许危险摇晃的形，她意识叫周许：“——舟舟。”

    周许已经晃着脚到了墙边，他扶着墙转朝孙晓月眨眨，示意已门去的陈津北：“妈，我学习去了。”

    孙晓月没拦住人，周许单脚着就跟陈津北了书房。

    陈津北开了书房的灯，又扭开了桌上的护灯，他将习题册和笔平放到桌上，然后终于抬看向周许。

    周许撑桌，动作丝地他拉开的座椅里，他坐在原地向后仰，到陈津北腹，又顺着陈津北的颈线条往上，看向他的。

    陈津北没看他，但手准确地托起他的后脑勺，让他坐正坐好。

    他单手控着周许不安分的脑袋让他看前方，另只手用黑碳素笔在习题册上勾了页码：“先化学，把这模拟题刷了，题不难，我洗完澡20分钟来看。”

    陈津北终于垂睫望一他，手指轻理了理他凌的额发：“别翻书，自己写。”

    周许不吭声，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顺势往后靠在他掌心，又惰懒地仰往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