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径太大，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抓着，才能不让它从手腕上去。

    “我会回来接你的好不好，相信妈妈。”女人的嘴燥泛白，她想要努力在孩面前维持笑容，却也只是把嘴撑裂，摆一个奇怪的表。

    “我们玩个游戏，在妈妈回来接你之前，不要说话，不要思考，也不能学习，尤其是在爷爷面前，我们小星不喜爷爷对吧？”女人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她的手很温，但指尖却很糙。

    梦中年幼的他了：“不喜。”

    女人盯着他的脸抿起了，将那声要破而的哽咽吞了回去，她搂住了他：“好孩，妈妈会把你从这里带去，三年，只要你我说的，三年后妈妈就来接你。”

    他揪住了女人的衣服，轻轻地了。

    “那你重复一遍，和妈妈的约定。”

    “不要说话，不要思考，不要学习。”

    女人最终还是被人拉走了，他的手里一空，只来得及抓住差落的镯。

    她离去的背影渐渐隐雾中，等画面再次清晰时，场景也跟着有了转变。

    书房里，他因为没能照老人的要求学会用小提琴演奏一首曲，被用藤条打小。

    “说话！为什么老师说你学得不认真？”

    他只是面无表地抬看着气结的老人，耳边记着和女人的约定：在爷爷面前，不能说话，不能学习。

    藤条鞭打肤的清脆响声中，画面再次有了变化，他被带到了医院接受心理治疗，又被在病床上，往注着不知名的药。

    他受着后颈的疼痛和炙，哪怕前已经被泪模糊，依旧不挣扎不给任何反应，一如既往地贯彻着“不要说话，不要思考。”

    他看到了一次次用药后，医生频频摇起的和老人里越来越浅薄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