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最近的一张照片放大，这是常采文42岁时接受采访时留的照片。

    她保养得很好，即使年过四十，看起来也就三十多的样。

    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景繁突然伸手，将她的半张脸遮住，只了那双刻的睛，以及角的一小块疤痕。

    记忆的翻腾又退去，最后留了一个清晰的画面，与前的照片逐渐重叠。

    景繁缓缓睁大了睛：“是她……”

    他再次对比了几张照片，更加确定。

    是当初在实验基地，带着他实验间给费云注药剂的那个女人。

    同时，记忆中的另一块碎片从角落被挖掘，与前的信息拼在了一起——

    解渐沉当时用来开启电梯的那张级权限卡，权限人的名字是：seven chang

    seven，采文。

    所以这个常采文从国家研究院退后，加了陈森主导的非法实验中，并且在那群人里地位很。

    找对方询问当年事宜的打算落空，但景繁又产生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

    从这师徒三人的关系，以及他们钻研的领域与非法实验室的研究方向的重合度来看，或许付新雪与苏志华都与那个实验室有关。

    再说得更难听一：他们也是实验室中的一员。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解渐沉一直在调查关于实验室的事，为什么会与陈森树敌，又为什么会将无亲无故的苏志华藏在偏远的疗养院。

    而付新雪的死亡，大概率也不是对外说的死于车祸那么简单。

    景繁扣着指甲，脑里的信息又多又杂，还是差了什么，无法将它们整合到一起。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了很多，他拿着笔在付新雪的名字上了，最后将旁边的苏志华的名字圈了起来。

    看来得找时间去再看一这个苏志华。

    退系统弹窗时，景繁又注意了一度条。

    这几天主角俩的发展还算符合轨迹，崩塌度保持着缓慢的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