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得知辛莞然会打尔夫球后，更是恨不得每周都叫上她一起去玩。

    “蒋董，您又来了。”辛莞然叹了气。

    “我知，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的话，他的事我再心也没用，但我就是忍不住想啊。”蒋恕眉皱，“你看看，上他就三十了。谁家好小三十了还没谈过恋啊！”

    “您这一实在比不上阿姨，阿姨别说儿了，连您都放得，我看您也该跟阿姨一起满世界跑去，那您脑里就没那么多事了。”

    “嗐，我是i人，不乐意上外跑去，打打球我就兴。”

    辛莞然被他逗笑，“您还知i人。”

    蒋恕斜她一：“我也上网的，把我当什么了。”

    辛莞然继续笑，是真觉得好笑。刚开始和蒋董接的时候，虽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怕他，但心底多少有些忌惮的，现在熟悉很多，已经完全不用绷着。

    然而蒋恕接来的一句话，让辛莞然的笑有一瞬间僵在了脸上。

    “你知他刚才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你那么喜辛莞然，让她你儿媳得了’！”

    蒋恕刚才“声讨”蒋承让她周末加班的事时，看上去很生气，实际上和此刻比起来，程度也就五分之一。

    辛莞然神迅速恢复如常，却有些不自然地调整了坐姿。

    蒋恕看了她一，似乎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蒋恕说：“小辛，我说这个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我知你在工作方面有多专业。”

    辛莞然不敢说对蒋董有多么了解，但至少懂得一些，可此刻，却无法确认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她？把她抬到专业准，暗示她要公私分明，让她私底离蒋承远一？

    她知，蒋恕表现得再喜自己，她也只是个无关要的外人。

    蒋恕说的很多话，看似是在为她考虑，其实重都是他的亲儿。

    辛莞然笑了笑，说：“当然。我想蒋总说这话，也就是开玩笑的，他只是在跟您撒呢。我看您也别那么傲，关心他就关心他，别隔着我这一层。”

    蒋恕的表带着辛莞然看不懂的义。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所谓的懂他一，懂的只是他故意让人看来的。

    他心的想法，恐怕连蒋承也看不来。

    这个话题在蒋恕的一句“他会撒就有鬼了”结束。

    辛莞然果然午班前不久才回到公司。

    她在自己的工位上，理了几份文件，就到班时间了。

    “辛秘书，晚上一起吃晚饭呀？”

    这哪里是约人吃晚饭，明摆着是想要听八卦。

    辛莞然摇摇：“不了，我还有事要，你们先班吧。”

    大家都觉得可惜，飞快瞥了一蒋总闭着的办公室门，先溜了。

    不一会，整个秘书只剩辛莞然。

    她随手拿起几份文件，走到办公室门，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