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

    “首先，肯定会让我们分手，让我离职。”辛莞然认真答，“其次，我还能不能在江城待去也是问题。”

    蒋承笑不来了：“你到底把他想成什么人？好，先不说他到底会不会这样，就算他真的这么，你也不信我能让这些不发生？”

    “我想相信，但的确不完全相信。”辛莞然说，“没必要赌。而且至少有一件事是可以预见的，到时候不他怎么，局面肯定会比我换个形象要麻烦得多。”

    蒋承看着前方平坦又空旷的路，沉默着。

    辛莞然扭看他：“说话。”

    “你这样每天晚上都要换个形象，也够麻烦了。”

    “谁说要每天晚上了？今晚是特殊况。”辛莞然看着前面，“要是现在前面突然现个鬼，我去帮你解决。”

    蒋承有些没心开玩笑，这日要真持续去，比恐怖片可怕多了。

    他得找蒋恕谈谈。

    “你那我不能去了，你又不肯来我这。”蒋承提议，“换新家，我们一起住。”

    “可行，但暂时不行。”她习惯地考虑很多，“洪薇才搬过来我就要搬走，会很可疑，而且找合适的房也要很多时间。”

    说完，辛莞然看他又不说话了，脆侧过一直看着他，通过模糊的廓也能看他的心，“不兴？”

    “没有。”

    “没有才怪。那我跟你说个兴的事。”

    蒋承勾了勾嘴角，“那我听听看。”

    “今天我被两个人表白了。”

    “……这是让我兴的事？”

    “我有说是让你兴的吗，我说的是我兴的。”辛莞然笑着说，“庄槿说上我了，洪薇也说喜我，我是该兴吧。”

    “那是的。”蒋承浅浅松了气，他问，“那你听到今天的第三个表白，会更兴吗？”

    “不用了，好好开车。”辛莞然婉拒。

    这事，她说了不算数。

    在两人确认关系后，这还是辛莞然第一次来蒋承的住。

    之前来过的几次，都是送喝了酒的蒋承回家，大都是跟玉宇一起。

    唯独有一次玉宇在外地差，她一个人负责把他送回来。

    那天他喝得有多，拉着她的衣角不肯撒手。

    辛莞然看他醉得没什么意识，为了脱，就甩了他一掌。

    结果第二天他还记得。

    辛莞然持他是装醉，蒋承持他是真醉。

    “牙刷，衣，睡衣。”

    “都有都有，你先去洗，我给你送来。”蒋承自己都不太清楚这些东西放在哪，找了半天才集齐，了没锁门的浴室。

    辛莞然当然是担心他一个人洗澡害怕。

    -

    “嗡——嗡——”

    辛莞然被手机震动声吵醒，她一看时间，八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