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很多菜系的，阿姨，您次来的话提前说一声想吃什么，我来。”

    “好啊。”戚芳笑着回，“不过我有一个忙需要你帮，对了，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蒋承也才反应过来，赶忙自我介绍，“我叫蒋承，承诺的承。”

    “小蒋对吧，”戚芳说，“我今天来的事，帮我瞒着她。”

    “为什么？”

    “我想知她什么时候会主动告诉我你们的事。”

    蒋承有些为难：“您要我帮忙我肯定帮，但问题是，在她面前我几乎是透明的。”

    戚芳失笑：“这样啊，不过她确实很锐，而且也看得来，你不太会撒谎。那你就尽量吧。”

    在前来就诊的大分患者和患者家属心中，戚主任是个很温柔的医生。但在面对态度的患者时，也会拿严厉的态度，不能被患者牵着鼻走。

    在蒋承面前，戚芳已经比平时更温柔了，但她看得他还是很拘谨。

    她直接问他：“我很吓人吗？”

    “不是，当然不是。”蒋承立否定。

    “那你放松一，我只是随便跟你聊聊。你要知，我左右不了什么，我的态度并不决定你和辛莞然的关系，所以你自然一就好。”

    蒋承心想她们不愧是母女俩。

    一顿饭吃完，蒋承也还是没多放松，不过比刚开始好多了。

    “把东西都收拾一吧，以防她回来一就看来。”戚芳一边说一边帮忙收拾，收拾完还到沙发检查有没有自己的白发掉在这。

    真是好严谨的一对母女。

    蒋承把阿姨送到小区门，她是开车来的，她上车后降车窗，笑着跟他挥挥手。

    直到完全看不见车尾，蒋承才松了一气。

    辛莞然是午三到的家，她在车上睡了一觉，脑于最为清醒的状态。

    她敲开书房的门，对上他的睛，他直直地看着她。

    “有问题。”辛莞然说，“你在什么？”

    “啊？”怎么就有问题了？他明明为了不让她起疑，忍住没有挪开视线。

    辛莞然走过去，看到他在理邮件，“我还以为你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刚才那是什么神？”

    “什么神？”

    “心虚的神。”

    蒋承直接省略掉被审问的步骤：“你妈妈来了。”

    “哈？”辛莞然拿手机，没有看到妈妈打来的电话，“然后呢？”

    “然后她让我不要跟你说，但我现在说了，我完了，我要死了。”

    辛莞然沉默片刻：“……蒋承，你该不会给她留了一个大傻的印象吧？”

    蒋承此刻的表看起来实在不算太聪明, 如果不是见过他工作时什么样，还真以为他是个很容易拿在手上随便的解压玩。

    看得辛莞然想他的。

    她也确实这么了，面无表把他发。

    蒋承对她说：“我开门的时候, 发应该比现在还。”

    “……”辛莞然看着他的脑袋，又了两, 试图还原他所说的况。

    “后续给了她什么印象我不能判断, 但第一印象肯定是一个睡到日上三竿的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