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芳再次对他对女儿的了解到意外，她笑着，“然后呢，你刚才说‘想让她别在这烟’，但实际上说了别的话？”

    “没错，她问我那里不能烟吗，我说可以。”

    “嗯？”戚芳愣了愣，不是不能吗，怎么又可以。

    “我也不知我为什么说‘可以’。”两人走电梯，蒋承说，“可能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喜她了。”

    戚芳看着他，静了片刻后笑着说：“山茶真可怜。”

    “是啊。”蒋承也失笑，“山茶可能也在骂我。不过您放心，现在它们得很好。”

    “那就好。”戚芳的车停在车库很好找的位置，上车前她问，“对了，你爸妈知你们的事吗？”

    “还不知，但他们一定会很喜她的。”

    “那是当然了。”戚芳打开车门，“不会有人不喜我女儿。”

    蒋承顺着她的话说：“如果有，那个人一定有问题。”

    戚芳一脸满意地，“不过你别跟她说，她肯定要说什么‘没人能到被所有人喜’，一意思都没有。”

    不愧是妈妈大人，就是了解她。

    蒋承：“但我觉得她这‘没意思’也很有意思。”

    “是吗，那我觉得你觉得她有意思也很有意思。”戚芳说了句绕令一般的话，坐上车别。

    -

    蒋司机坐上驾驶座，安静开车。不是他想安静的，实在是她们两个在后座聊天，他找不到机会话。

    “你的生日诶，今天都没喝酒，我看我们住的酒店楼上有酒吧，怎么样？”姜正拿着手机说，“我今天已经签了新房的合同了，明天我把东西收拾好就可以搬过去，今晚应该是我们最后一起住了。”

    辛莞然回：“好啊。”

    蒋承终于找到机会：“阿姨说要少喝酒，对心脏不好。”

    姜正不声了，偷偷给辛莞然神暗示。

    “本来也不会喝很多。”辛莞然问，“你要一起吗？”

    蒋承：“好啊好啊。”

    他等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第二句话是姜正说“啊那算了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然而没有等到。

    姜正想喝酒的心战胜了对蒋承的恐惧。

    到酒吧后，姜正先喝了一杯威士忌壮胆，大集团老总怎么了，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他只不过是她闺的小男友罢了。

    “你悠着。”辛莞然知她酒量没有那么好，提醒。

    但姜正要的就是这上微醺的觉，她瞬间看不见坐在辛莞然另一边的人了，安心地跟她忆往昔，聊起大学时候的事。

    “每年我们四个过生日都是一起过的，现在都很少联系了，寂寞啊寂寞。”姜正不自觉地靠到她上，“我们一定要是一辈的朋友。”

    往常辛莞然在酒吧也只喝无酒的饮品，但今天住的地方就在楼，她也难得在外面喝了酒，绪也就有些涌上来，“我们四个人能被分到一个宿舍，我们两个还都是江城人，还这么聊得来，几率很低很低。这是我们的缘分，当然会是一辈的朋友。”

    姜正呜呜抱住她，跟那边喝得没有的蒋承说：“你听到了吗，她是我的，一辈都是。”

    “……”蒋承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一个个的都来抢。而且这人刚才还一脸很怕他的样，喝酒上就开始挑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