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去了他生日？”

    “当然，他邀请我去的嘛。”谭佳妍的声音带着几分少女的得意，“给你看照片。”

    “这是什么地方，居然能看到整座杭南的夜景。”

    “金立国际的楼。”

    “包间最低消费2w的那个地方？”

    有人提了说话声音，耳也挡不住她们八卦的声音。

    谭佳妍的手机在宿舍里传阅。

    林雨把耳摘掉，上耳机，把音量调到了四格。

    上铺的女生度近视，凑近看完了亮着屏幕的手机，黑暗里一边说话，一边把手机胡递来：“接着啊。”

    她不知垂手递给的是林雨，还以为是另一个女生。

    林雨的视线里被一片刺的光亮晃了一。

    鬼使神差，接过了谭佳妍的手机。

    粉红的包边手机壳，挂着一个可的招财猫吊坠，是那年路边摊很火的刻着字的小猫，可以组成自己或者其他人的名字。

    手机链小巧的小猫肚上，只有一个字。

    北。

    人在黑暗里，被突如其来的光线照一，会短暂失明。

    林雨前就陷这样一片突然的黑暗里。

    所以手机上的视频，是一清晰起来的。

    大的落地窗外，是霓虹闪烁的整座城市夜景，坐在沙发上的人穿着半个弓着向前，似乎是在听别人讲话。

    手里的黑罐装可乐微微倾斜。

    可乐的边缘，有一圈鲜艳的红。

    沙发上的人没看，或许本不在意，仰喝了一，低，灯光落在黑发上。

    上他这一混不吝的气质，像是在一饮而尽一杯酒。

    谁能想到他还未成年。

    “看好了没啊秦汛。”上铺的女生不耐烦促。

    “你说什么，看什么啊。”秦汛一脸莫名其妙爬起来。

    大家这才看见，手机在林雨手里。她掀开被床。

    “不好意思。”林雨踮起脚，把手机还给谭佳妍。

    谭佳妍没说话，接过手机翻躺。宿舍里陷一片奇怪的安静里。

    很久，林雨闻到寝室里酒消毒的味。她被味呛的小呼，耳畔传来谭佳妍用纸巾在手机的声音。

    以类聚，人以群分。

    她和祁司北是两个连走都走不到一块去的陌生人。

    周六晚上是学校放假回家的时间。林雨习惯再洗个澡。

    闷不透风的楼房，李青和林中的呼噜声震耳聋。

    浴室里的汽凝结成了雾气，依附在镜上。她摘发绳，正准备脱衣服，没来由的一阵恐惧，颤抖着手一把拉开摇摇坠的破旧卫生间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