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发拨到一边，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指尖温柔的碰到了她的脊椎，随着拉链被打开，她的后背一凉。

    裙的布料从她肩膀上脱的时候，碰到了伤痕，疼得她单薄的肩膀抖了一。

    “对不起。”林渡影急忙歉。

    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摇了摇，“不是你的错。”

    林渡影把药膏涂在手上，之后温柔的涂抹在她的伤痕上。他的手又大又温，在慢慢的抚摸，她觉伤渐渐舒服了一些，输了一气。

    他边涂药，边说，“才回来的时候，我怕把家里的消息一次都说给你，会让你接受不了。”他沉默了一，“是我自作主张了，对不起。”

    他缓缓向她解释着这些年的变化，“在走后没多久，爸就带回来了一对龙凤胎，就是满书和满画，他们的母亲是一个院的大学生，生孩之后爸给了她一大笔钱，她就消失了。”

    “之后我妈和他闹，那个时候我妈用钱用的很快，爸就查了一她的，发现她赌博已经输了几百万，于是和她离了婚。”

    “他们经常挨打吗？”林枝彤突然问。

    “满书和满画吗？”

    “嗯。”

    “……嗯。”他轻轻，“但这几个月没有了，因为他打不动了。癌症和透析几乎要了他的命。”

    “他怎么还不死呢。”她低低说了一句。

    “……之后，又有一些女人来找过，有些人带着刚生的孩，但爸了亲鉴定，不是他的，直到满月。”他把后背快涂完了，“，我能……把衣脱掉么？它挡住了。”

    “好。”林枝彤了，却没动。

    林渡影顿了一，伸手将她的衣扣解开。

    肩带顺着她的肩膀落，林渡影控制好了视线，只盯着她的背，现在不是他放肆的时机。

    她的蝴蝶骨和脊椎凸的非常明显，即使这两个星期他们天天好好吃饭，她还是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