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徐鹤元和她确认。

    黎望舒有些迟疑：“你先说说看你要什么？”

    “你和我重新在一起。”他一字一句。

    黎望舒脸瞬间苍白。满惊恐地看着他，“你疯了吗？你知的，我和秦泽帆是——”

    “那又如何？”徐鹤元打断她，“我不怕他。”

    他语气真挚：“我只要你。只要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当作他不存在，当作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说着，他将她拉到沙发坐，自己却缓缓单膝跪在她面前。那一刻，他的姿态低到了极致。他不知从哪里掏一枚戒指，小心捧着给望舒看：

    “平安夜的那一晚，你答应过我，你会一直等我的。是你亲手帮我带上的这枚戒指。”

    他的声音几乎是带着乞求：“阿舒，和我在一起。”

    徐鹤元的眶渐渐泛红，底的意让他整个人都显得脆弱。他垂着，细碎柔的卷发落在额前，衬得他眉目更柔，整个人都带着一楚楚可怜的无助。

    望舒心狠狠一颤。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暑假。

    那时候，ke也是这样，带着少年特有的急切与依赖，死死拉住她的手，里全是慌和乞求。

    ——“你不能抛我。”

    ——“带我去港城。”

    ——“我要和你在一起。”

    前的徐鹤元，与记忆里的ke，几乎重迭在一起。

    她呆呆望着他，了眶。

    泪落的瞬间，徐鹤元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低，覆上来，吻住了她的泪。

    她的泪越来越多，一颗接一颗落，而他不厌其烦，仿佛要把每一滴都亲吻殆尽。

    “阿舒，你的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

    话音落时，一滴咸的泪顺着他的颌落到她的间。那是他的泪。

    “阿舒……”

    她闭上，终于回应了他的吻。

    徐鹤元的骤然一僵，随即激烈回吻，急切得近乎狼狈。他的吻带着几分生涩，更像是什么小动在笨拙地啃咬她的。

    空气在迅速升温。望舒起伏，呼变得急促。她觉得有些缺氧，忙脱西装外，随手扔到沙发一角。

    徐鹤元的目光炙，随即也褪上的浴袍。

    他依旧和几个月前一样，肌线条清晰，肩背宽阔。望舒的目光忍不住停留在他结实的膛上，指尖缓缓探过去，覆在那块实的肌上。

    徐鹤元底闪烁着期待，他猛地抓住她的手，带着力引导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