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印在青鸟的底，她突兀地笑了一，却让人觉不到半开心。

    “我自然知。”

    青鸟往云栗离开的方向看过去，只留了一个侧脸给凌悦。

    “所谓秘法，就是将极度痛苦的灵魂当祭品献给另一个痛苦的灵魂。”

    青鸟定定看着凌悦，语调轻缓：“然后这两个灵魂会获得重生。”

    凌悦吓了一，她总觉得青鸟是在说她，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坦白时，对面的青鸟又笑得和往常一样没心没肺。

    “就算知秘法容，这也太离谱了。”

    凌悦尴尬笑着：“对、对啊，简直说。”

    青鸟见她低，嘴角扬起弧度，又很快放了来。

    外面的传言有误，如果真有人献祭成功的话，那些与献祭无关的人是受不到变化的。

    就像现在一样，只有当事人自己知，与此事无关的人完全受不到。

    他们只知，凌家那个懦弱的二小突然间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献祭的方法是前世的林易告诉她的，不过那时候的林易珠翠满，也很少谈论世，青鸟一直以为她过得不错。

    不过这方法有很大的可能是失败，极度痛苦的记忆会逐渐占据主导地位，会被排斥，然后人会变成疯。

    柯氏一族就有这样的例。

    所以青鸟不敢将一切挑明，怕好不容易重来一次，然后毁于一旦。

    可是，这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东西，她们的记忆会越来越清晰，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她也不知。

    所以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先好好拥抱，好好在一起吧。

    说完这些事，青鸟看着天上眨的繁星，“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只要不是雨都好。”

    凌悦接过话茬，“嗯，雨不好赶路。”

    青鸟说的不是这个，她讨厌雨不是因为它带来的不便，而是前世她所珍重的t人总是在雨中离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