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坐在她边，“你看，她们都在。”

    凌悦突然想哭，又用笑容掩饰：“是啊，她们都在。”

    这一次她们都活了来，都有了未来。

    演到关键，台爆发一阵喝彩声，其中喊得最的是王澜，她转朝凌悦挥手：“凌悦！坐前面来看，好玩的！”

    “是啊，坐那么远什么？”

    “快快快，等就结束了。”

    凌悦声回：“来了！”

    公主见她站起，从这昏暗之走向灯火中的众人，心绪复杂，但更多是欣喜。

    却见凌悦在中途停住，然后慢慢转，笑着向她伸手，“走吧。”

    灯火的光芒在她背后展开，像是为她而生的翅膀。

    但是她没有离开，而是向她伸了手。

    带她这个人间。

    番外一

    意识再次醒来, 公主立于血海之中，难闻的血腥刺激鼻腔让人作呕。

    “咔哒咔哒。”

    公主听过这声音，并排挂在一起的骨被风过, 互相敲响就是这声音, 声音从脚传来。

    循声望，血海中有无数人的脸，或者说是披着人脸的颅骨, 四肢的骨消失不见只剩脊, 像鱼儿一样游动, 互相碰撞。

    他们冲着血海上的公主咆哮着, 脸狰狞却不敢靠近。

    有胆大的先冲了上来, 张开嘴想要扑咬公主。

    公主并未行动, 待他要跃面一把抓住他的颅将其拎在手中。

    “咔哒咔哒！”

    颅骨的面上染上惊恐, 脊不断挣扎甩动，上颌不断开合, 试图攻击公主使其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