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透几分凶，公主又很好地藏了起来，“上一句忘掉。”

    凌悦噗嗤一声笑来，“忘不掉怎么办？”

    公主停脚步，回过神看着凌悦。

    对方越来越大胆了，从前唯唯诺诺的样丢了个净，有时还会反过来逗人。

    倒有些恃而骄的意思。

    公主自然不会拿她怎么样，反而觉得兴，“那自然是没有什么办法。”

    凌悦失笑，又见养心殿快要到了，她便笑的泪：“待会儿就能看见了。”

    养心殿附近的女侍从多了许多，凌悦两人的声音也没有刻意压低，但无一人敢抬，皆是行匆匆地离开。

    两人从墙上来，走过台阶，见到孙公公和秋菱站在殿门，而殿门大张着，孙公公一路小跑过来，满脸谄媚。

    “圣上知二位要来，已等候许久。”

    公主面无表，凌悦笑着应对：“有劳公公。”

    秋菱向两人行了一礼，然后躬退。

    公主带着凌悦踏殿中，见殿中桌案上已备齐了茶糕，陆艾穿着常服坐在上首，凌雅坐她侧。

    “见过公主。”

    凌雅起见礼，看气比之前好了不少，从前青鸟说要三年才能好全，但只是一个保守的估计，实际上凌雅恢复得很快，再过一年便不会有事了。

    凌雅见了凌悦显然兴，“妹妹。”

    这一年间两人书信来往不断，起初凌雅只是问问凌悦的况，后来她心中有关于圣上的信息逐渐多了起来，显然一直在变好。

    凌悦有些担心，毕竟是皇家，转念一想公主也是皇室。

    可她很难将自己的担忧和公主挂在一。

    将心中的思虑暂且放，凌悦被拉着说了许久的话，席间发现圣上的目光一直落在上。

    那神凌悦很熟悉，所以她不再担忧，只是看着被酒呛到咳嗽还持要喝的笑。

    闲聊间已是到了午间，四人一起吃了个团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