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次他不小心听到燕九州和云英谈论起此事，那个不善言辞的女人沉默了良久后开：“这孩大过年的不愿回家……”

    林凤鸣洗手的动作一顿，正当他平静地打算接受对方的非议时，云英却地叹了气：“也不知这是受了多大委屈。”

    只那一句话，是林凤鸣从未在自己父母嘴中听到过的。

    之后他开始认真履行自己的义务，燕云震惊地发现这人居然真的要给他当家教：“你玩真的？！”

    “闭嘴。”林凤鸣冷着脸，“把卷拿来。”

    燕云自己请了个祖宗回家：“今天可是大年初一！”

    “一检考那么分好意思过年？”林凤鸣蹙眉不耐烦，“赶把卷拿来！”

    林凤鸣心动容于燕云在寒风中去找自己，面上却不说，执意用行动报答，而他的报答非一般人能承受的。

    燕云和云燕都是理科生，云燕是竞赛生，而燕云却是个理综吊车尾。

    偏偏林凤鸣上课的时候他还总盯着人家的脸神，一堂课上来能把林凤鸣气得匪夷所思：“你大脑到底是什么构造？”

    林凤鸣学神当惯了，再加上格冷傲孤僻，在学校没人找他请教问题，故而他压摸不清楚普通学生的行，一开始本没法因材施教。

    燕云摆烂似的耸了耸肩膀：“我理不好。”

    “只是理不好？”林凤鸣气得冷笑，“化学稀烂，只有生勉过关，既然如此还选理科什么，给自己增加难度？”

    燕云煞有其事地了：“那肯定啊，学艺术的都选文科，我要是也跟着选怎么现我的与众不同？再说了，正是因为我理科不好才要选理科么，懂不懂什么叫迎难而上和全面发展啊？这样才能展现我的叉之好吗，学着。”

    他一心虚起来编谎话越编越多，林凤鸣却压没听来，闻言直接把卷摔他脸上：“理综考成这样就能现你的叉了？我看你是脑被踢了吧！”

    然而林凤鸣越是生气，燕云反倒笑得越快。

    看着对方因为怒火而变得鲜明的眸和不断开合的嘴，他甚至忍不住勾起嘴角。

    时至今日，纵使十年匆匆而过，他们的相模式还是没变。

    林凤鸣拿着计算说明书讲了半天，一抬便看见燕云在走神，当时气不打一来，抬手把那一沓纸往燕影帝英俊的脸上一砸：“梦游呢？”

    燕云回过神清了清嗓，没说自己在回忆对方柔鲜亮的青葱岁月，更没敢说时过境迁，小人成了大人，骂起人来反倒更让人心了。

    “这一没太听懂。”他依旧用当年的招数糊林凤鸣，“劳烦林老师再讲一遍。”

    林凤鸣看到那一后表变得一言难尽：“这么简单的受力分析……上学时给你讲多少遍了？”

    他不自觉地觉到了疼，原因无他，三最后冲刺时，为了给燕云讲清楚受力分析他说的话几乎要赶上前十八年的总和了。

    那对弹琴的痛苦时隔多年依旧历历在目，为此林凤鸣专门找了模去对方卧室讲，最后还差被人……

    想到这里林凤鸣连忙止住回忆，转移话题般生地开始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