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节的夜晚不缺蚊，偏偏林凤鸣特别招蚊，于是回屋准备换裹得严实的袖。

    他随手开关，灯光没被调到最亮，显得有些昏暗。他没在意，等到后人关了门后便开始解扣。

    布料从上褪去，白皙细腻的肌肤暴在空气中，上面赫然印着中午留的罪证。

    后人的目光一变得炙起来，林凤鸣全当不知，拿起衣服打算往上靠，后的床褥却微微陷。

    一艰涩中带着哑意的声音响起：“宁宁……你当真没什么想说的？”

    林凤鸣动作一顿：“你指什么？”

    后人了一气：“那些照片。”

    林凤鸣穿衣服穿到一半，扣全没扣，闻言就那么敞着怀转：“你指的是照片的容，还是你保存照片这件事？”

    燕云结微动，昏暗的灯光有些看不清他的神，像是在等待在上的法官降无审判的犯人：“……都有”

    林凤鸣：“如果是后者，我没什么想说的。”

    他完全不在乎燕云这控制和占有到令人发指的行为。

    “至于前者……”林凤鸣顿了一，语气间有些意味，“我以为你会留更值得保留的照片，没想到只有几张符合我对你的猜测。”

    燕云一顿，手指不自觉地陷在手心中：“如果有你觉得不好看的，我等就删……”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林凤鸣抬眸看着他，“收集照片是这一个月的事，你说是因为害怕自己之后记不住我，我相信。”

    他顿了三秒后话锋一转，语气微妙：“但是拍这些照片的时候……你恐怕不是这么想的吧？”

    燕云呼一滞，神蓦然变了。

    “所以……”他抬手轻轻了燕云的肩膀，语气暧昧，“比起好看不好看，我更在乎你中间拍的那几张。”

    隐秘的心思被人骤然撕开，燕云没有回答，只不过底就像是在酝酿什么风暴。

    “拍那几张照只是为了证明我梦会哭，和我开玩笑？”林凤鸣嗤笑一声，“燕云，你糊谁呢？”

    燕云骤然抬手掐在他的腰上，手猛地用力直接把人抵在床，手指陷白腻的肌肤中，他垂眸看着林凤鸣的神不见底，像是一匹被人揭穿恶行的狼，褪去了所有怯懦的伪装，剩的只有恨不得把猎拆骨腹的望。

    林凤鸣丝毫不怵，反而眯着看了他三秒后勾了勾嘴角，抬凑到他耳边轻声：“我哭得好看吗？”

    燕云神晦暗不明：“离你上次哭过去太久，有记不清了。”